所以。
爱慕虚荣,往往是因为没有本事而硬装。
如果你真的有本事,身价万亿,那你不管追求奢侈品,都不可能叫爱慕虚荣。
顏盈就是这种情况。
她的美貌,就是如同和氏璧一般的存在。
所以。
她就理当获得对应的荣华和光芒,而不是被藏在田间地头,遭受岁月侵蚀而没落。
陆寒更是如此。
他既然拼命修炼,来到了如今的位置。
就应该拥有顏盈这样的女人。
相对应的。
一个没本事的人,硬爭天下,那下场就是绝无神这般,死无葬身之地。
反过来。
一个有本事的人,不爭天下,那下场也不会好到哪去,迟早死在天谴之下。
所以。
陆寒也应该拥有天下。
过去不爭。
不出头。
那是过去的力量还不足。
而现在。
就是必须要爭,也必须出头的时候了。
第一步。
就是从拥有顏盈开始。
陆寒收了顏盈。
那天下人也就该知道陆寒到底要干什么。
反对?
陆寒既然要爭这个天下,又怎么会畏惧些许风浪。
走!
陆寒搂著顏盈,施展轻功,直奔高丽而去。
沿途。
只有杀。
从东瀛大军覆灭的那片血海出发,一路向北。
所过之处。
便只剩下了死寂。
那些绝无神留在沿途的驻军,哨站,临时营寨,没有一个活口能够逃出生天。
陆寒甚至不需要亲自出手,他周身瀰漫的魔极煞气,只需稍稍外放,方圆百丈之內的生灵便如被抽走了魂魄般倒地毙命。
偶有几个修为稍高,能够勉强扛住煞气侵蚀的先天武者,还没等拔出刀剑,谷倩莲和白素香的身影便已如鬼魅般掠过,留下满地喉骨碎裂的尸体。
杀,不停歇的杀。
不是泄愤,不是仇恨,甚至不是征服。
只是清除。
就像农夫在播种前,要先把田埂上的杂草拔乾净一样,理所当然,无需动怒。
抵达高丽,依旧是杀。
高丽这片土地,本就已是满目疮痍。
绝无神和东瀛大军远征中原之前,早已將这里视作自家的后花园,该抢的抢,该杀的杀,该征的征。
高丽王室名存实亡,国中但凡有点血气的武者,不是在反抗中被屠灭,便是被强行编入了僕从军...
而那些人,前几日已经在陆寒的刀下化作了肥料。
此刻留守在高丽境內的,不过是一群残兵败將,一群被绝无神挑剩下的歪瓜裂枣。
他们连像样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。
当陆寒的身影出现在高丽王都城外时,守城的將领甚至以为是绝无神得胜归来了,忙不迭地打开城门,率队出迎。
然后他们便看到了陆寒身后那接天连地的血色煞气,看到了他那双没有任何情绪、只有一片幽深的眼眸。
那一夜。
鲜血染红了整个高丽半岛。
不是夸张,不是修辞。
高丽三千里江山。
从北部的绿江畔到最南端的海峡。
每一座城池,每一个村庄,每一处有武者聚集的据点,都经歷了一场精准而高效的清洗。
陆寒的魔焰几乎將整个半岛点燃。
任何一处存在反抗能力的势力都逃不过他的感知。
而他要做的。
只是带著眾女一处一处地走过去。
然后...杀!
炼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