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...”
绝心目睹了这整个过程,原地倒吸一口凉气。
本来以为。
会有一场大战。
结果竟然是碾压。
瞬间结束。
绝心在投靠陆寒的时候,心里就想的很清楚,就是求生存而已。
他从来都没有真的放弃自由。
只是在没有看到自由的希望之前,他根本不会表现出来一丁点的异常。
今天之前。
他不知道隼人天隱有多强。
也没有抱任何希望。
可是。
当他看到隼人的武功,展现的功力。
当他知道这位大当家传人的实力有多么恐怖之后。
他的心思就是多了一点。
隼人贏了,他作为叛徒必死。
陆寒贏了,他也不可能获得自由。
绝心盘算的很清楚。
陆寒和隼人功力相近。
两虎相爭。
必有一场惊天动地的恶战。
而两人打得越久,对他来说就越有机会。
不管是趁乱脱身,还是在关键时刻站队立功,都需要时间和混乱作为掩护。
然而。
想像中的惊天大战,並没有发生。
什么两败俱伤?
更像是一个笑话。
那个功力恐怖到几乎媲美地仙,並且將赤火神功修炼到大成阶段的隼人。
竟然连一招都挡不住。
这都不是瞬间失败。
而是从出手到被制服,自始至终,隼人的攻击就没有对陆寒造成过哪怕一丝一毫的威胁。
他甚至没能碰到陆寒的一片衣角。
绝心望向陆寒的眼神中。
此刻只有恐惧。
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、冰冷的、挥之不去的恐惧。
他见过的高手不计其数。
绝无神,老天皇,大当家...哪一个不是让人仰望的存在?
但从来没有一个人,能让他感到如此绝望。
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强不强的问题,而是他根本不知道这个人有多强。
因为他根本就看不到陆寒的极限。
什么绝顶神功?
什么绝顶修为?
这一切在陆寒的面前,都仿佛是小孩子的玩具般,脆弱得不堪一击,可笑得不值一提。
就算你苦修数十年,在生死边缘挣扎无数次才得到的绝世力量,在对方手中不过是隨意把玩的泥巴。
这份落差。
比死亡本身还要令人绝望。
“岂可修~!!”
隼人用尽了浑身解数,將赤火神功催动到了极致,丹田气海中的功力如同不要命般地向外爆发。
他身上的青焰已经烧到了最旺。
將周围的空气都烧成了真空,脚下的废墟在高温中熔化成了暗红色的岩浆。
然而。
那条青焰绳索依然纹丝不动,勒得严严实实,像是在嘲笑他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。
“吼~”
彻底暴怒。
也是彻底失去了理智。
隼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,那声音中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理性,只剩下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最原始的疯狂。
剎那间。
他的身体出现了诡异的变化。
他的躯干开始不断膨胀,肌肉以一种不正常的姿態向外鼓胀,皮肤被撑得吱吱作响。
一根根粗大的血管如同蚯蚓般在皮肤下蠕动...
凸起!
顏色从正常的青色变成了漆黑的墨色。
他的肌肤迅速黑化。
从正常的肤色变成了一种如同被烧焦的老树皮般的深黑色。
表面还隱隱有裂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