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的是这丫头確实討人喜欢。
“好一个小妖精,果然是会勾人的,回头再找你算帐。”
陆寒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,將那一头柔顺的青丝揉得微乱,然后收回手,神色一正,对眾人道:
“走!”
说话间。
陆寒隨手一卷。
一股柔和而磅礴的气劲从他袖中涌出,如同无形的丝带一般缠住了白芳华和顏盈的纤腰,將两女稳稳地裹挟在他身侧。
白芳华只觉得身子一轻,双脚便已离地,整个人如同腾云驾雾般飘了起来,不由得下意识地抓住了陆寒的衣袖。
言静庵紧隨其后,带著秦梦瑶一起,以慈航静斋独门的轻功心法凌空而起,衣袂飘飘,姿態优雅如同月宫仙子。
她的功力虽不如陆寒那般恐怖,但御气飞行不过是等閒事。
曹正淳当然是紧隨其后。
他比所有人都急。
东厂督主的职责就是护卫皇帝,如今皇宫出了事,若是皇帝有个三长两短,他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。
如果真的如白芳华所说是天门出手。
帝释天那个活了两千年的老怪物亲自布局。
那今日皇宫的危险,將远超任何时候。
东厂那些高手在帝释天面前,恐怕是连一招都挡不住。
然而。
他的速度是真不够快。
曹正淳修炼的功法本就不以速度见长,再加上功力远不及陆寒,任他將一身功力催到了极致,麵皮憋得通红也没用。
只能在后面急追,甚至连个背影都看不到。
片刻后。
陆寒站在奉天门的城楼之上。
这座城楼是皇宫內城最高的建筑,平日里是皇帝检阅禁军的地方,此刻却成了陆寒俯瞰整个战场的绝佳位置。
双脚踏在明黄色的琉璃瓦上,负手而立,衣袍飘飞间,整个人如同一尊从九幽降临的魔尊,俯瞰著脚下的修罗场。
奉天门是整个皇宫建筑群的中轴线起点,站在此处,向前望去便是皇宫正殿,奉天殿。
前那片宽阔无比的大殿广场。
平日里,这片广场是文武百官上朝前列队的地方,青石铺地,整肃威严。
然而此刻。
广场上却是一片混乱。
不,应该说是一边倒的屠杀。
地面上的青石板被掀起了一大片,碎石和血跡混杂在一起,触目惊心。
数百名禁军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,有的已经断了气,有的还在痛苦地呻吟。
那些金甲银甲的锦衣卫平日里何等威风,此刻却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铺了一地。
而东厂的高手们正在拼死抵抗,他们围成一个防御阵型,將最中央的位置死死地护住。
最远处。
曹少钦等一眾东厂高手护著的。
自然就是当今天子,大明皇帝。
但见那位皇帝正值壮年,约莫四十岁上下,五官生得极为英武,浓眉入鬢,鼻樑挺直,双目有神而不怒自威。
他並没有躲在护卫身后瑟瑟发抖。
恰恰相反,他站在护卫阵列的最中心,身姿挺拔如松,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在夜风中纹丝不动,仿佛眼前这一片混乱与他无关似的。
他的周身隱隱散发著一股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息。
那气息,不是普通武者的真气,而是一种更加纯粹,更加磅礴的存在。
陆寒远远望去。
就能看到那帝王之气冲天而上,威压四海。
那是真的帝王之气。
不是凡人用来拍马屁的溢美之词,也不是佛道两家的虚无縹緲之感。
而是实实在在的存在。
在武道高手眼里,几乎能凝为实质的能量。
那气息从皇帝的天灵盖上衝出,在夜空中形成了一道若有若无的金色光柱,將整个奉天殿都笼罩在帝威之下。
那种威压。
比任何宗师的杀气都要沉重,比任何武圣的领域都要威严。
在陆寒这等高手的感知中。
那股帝王之气甚至已经凝实到了可以作为真气来使用的地步。
普通的真气是从丹田中修炼出来的。
而帝王之气气,则是必须要有与生俱来的,並且要在帝王之位才能修炼的。
国运越强。
帝气越盛。
功力也就越深。
“帝道的修为已经非常高。”
陆寒只看了一眼,便可以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