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歷407年(公元206年)春,雒阳,太工院里热火朝天。
纺织研究所的工匠们围在一台新织机前,织机上正在织布,但织出来的不是普通的麻布或丝绸,而是一种质地更加紧密、表面更加光滑的气密布。
站在织机旁的马钧手里拿著一块织好的布料,翻来覆去地看,然后对身边的工匠道:“再刷一层桐油,试试看。”
工匠接过布,在表面均匀地刷上一层熟桐油,晾了一个小时。
马钧把布拿起来,折成一个口袋形状,往里面吹气,口袋鼓了起来,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瘪下去。
马钧眼睛一亮:“成了!”
他转身对身后的吕布道:“陛下,气密布研製成功了。臣用新式织机將经纬线加密了三倍,再刷上三层熟桐油,布料密不透风,可以兜住空气。”
吕布走上前,接过那块布,仔细摸了摸。布料厚实光滑,確实密不透风。他点点头:“好,接下来就是热气球了。朕画个图纸,你们照著做。”
吕布在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气囊,下面掛著一个藤筐。气囊底部开口,用来加热空气。藤筐里可以站人,还可以放炸弹。
马钧看了看图纸,问道:“陛下,这气囊要用多大的布?”
吕布道:“先做一个小的试试,能载两三个人就行。气囊做得太大,万一飞不起来,浪费布。等小的试飞成功了,再做大的。”
马钧拱手:“臣领旨。”
接下来两个月,马钧带著工匠们日夜赶工。
他们先用气密布缝了一个巨大的气囊,形状像个倒扣的梨,底部开口。气囊表面用麻绳编成网兜,把整个气囊兜住,网兜下面繫著藤筐。
藤筐是用竹条和藤条编的,圆形,直径约3米,深1米,编得结实牢固。筐底铺了一层木板,上面可以站人。
加热装置是吕布设计的。一个铁皮炉子,里面烧木炭,炉子上面连著一根铁皮管子,热气通过管子灌进气囊。炉子放在藤筐里,旁边堆著木炭。
马钧还做了一个简单的温度计,用来测量气囊里的温度。他把温度计掛在藤筐边上,方便观察。
一切准备就绪,四月初的一天,马钧来到御书房,拱手道:“陛下,热气球造好了,臣在城北试验场试飞了几次,能飞起来,载三个人没问题。臣斗胆请陛下亲自去看看。”
吕布大喜:“好,朕这就去看看。”
他带著贾詡、陈宫、张辽、郭嘉等人,骑马来到城北试验场。
试验场在雒阳城北5公里处,四周用高墙围著,里面是一片空地,足有上百亩。空地中央放著一个巨大的气囊,气囊瘪瘪地摊在地上,旁边放著藤筐和铁皮炉子。
几个工匠正在往炉子里加木炭,马钧指挥著另外几个工匠,用一根长长的竹竿挑著气囊的底部开口,让热气灌进去。
气囊渐渐鼓了起来,越鼓越大,最后变成一个巨大的圆球,高高地飘在空中。气囊表面涂著桐油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气囊下面的藤筐稳稳地悬在离地1米高的地方,被绳子拴在地上。
马钧跑过来,拱手道:“陛下,热气球准备好了。”
吕布围著热气球转了一圈,伸手摸了摸气囊,又看了看藤筐里的炉子和木炭,问道:“能飞多高?”
马钧道:“回陛下,臣试飞过几次,最高能飞到200米。再高就不敢了,怕气囊承受不住。”
吕布点点头:“200米够用了,朕上去试试。”
贾詡一听,连忙上前拦住:“陛下,万万不可!这热气球虽然试飞过,但万一出点差错,陛下万金之躯,岂能冒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