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熊喘著粗气,一脸凶悍的盯著老歪嘴:“你等著,臥槽xx,不怕死是吧,老子今晚就来找你。”
陈东风也是有些无奈,不知道往日里憨厚的陈熊怎么会变得这么暴躁。
老歪嘴用力的擦了一把嘴角的鲜血,抹得一脸鲜红,虽然身体在发抖,却是顽强的骂道:“陈熊,臥槽xx,你要是不敢杀我你就是我儿子,给你爹跪下磕头,从小没爹养,到处认爹是吧。”
陈熊闻言双眼顿时冒起血丝,拼命挣脱陈东风就要去干老歪嘴。
陈东风心里一急,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在陈熊的脸上,用力的抱著他的脑袋吼道:“他在激你打他,你他么的脑子清醒一点,这里面一定有事情,你杀了他这个草包又如何,你爷爷奶奶不管了?”
陈熊听到爷爷奶奶四个字,眼底的血丝这才慢慢消退,冷著脸走到一边,一根接一根的抽菸。
陈东风这才鬆了一口气,眉头紧锁的看著老歪嘴:“李满玉让你这么挑衅的是吧,行,老子和你玩,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点能耐。”
老歪嘴撇撇嘴:“你多大个jb,你不是很狂吗?来啊,老子就站在这里,你倒是来啊”
。
陈东风只是阴著脸不说话,陈东安却是三两步跑过去,直接一脚就把老歪嘴踹飞:“臥槽xx,你激我哥,尼玛b的,老子不敢杀人,打烂你这张嘴肯定没问题。”
陈东风刚准备上前去拉开陈东安,上树村的村口就乌泱泱的跑出一群人,为首的正是李满玉。
“当街打人,这还有王法吗?这都新社会新国家了,还有人敢乱打人,这是触碰了法律的底线,这种人就该抓起来枪毙。”
陈东风皱眉没说话,眼睛都没有看向李满玉,反而是看著一个挤进来的警察。
这个警察他不认识,但是从刚才的样子来看,分明就是一直都待在李满玉家里,等著陈东风他们来打人,这才出面抓他们回去。
陈东风顿时气极反笑,他还想著阴別人一手,没想到他还没出手,这反倒是被人先下手了。
这个警察约莫才二十多岁,一副刚毕业的样子,此时也是掏出手銬,面无表情的走到陈东安面前:“打人是吧,你这是当我们派出所吃乾饭的?自己戴好,跟我回去。”
陈东安阴著脸,扫了一眼陈东风也没说话,主动戴上了手銬。
警察这才又指著陈熊:“你也过来,戴好手銬。”
陈熊丟掉菸头走过来,也是默默戴上了手銬。
那个警察见陈熊和陈动安如此配合,也是眉头微微一皱,顺势踢了陈熊一脚骂道:“动作麻利点,赶紧走。”
眼看陈熊和陈东安要被带走,李满玉也是笑了起来:“李公安为民除害,我们上树村到时候给李公安送一副锦旗才行啊。”
陈东风根本不理会李满玉,只是平静的走到警察面前:“李公安,怎么称呼,我叫陈东风,这两个都是我弟弟,打人是他们不对,要不调解一下,该赔钱我们赔钱就行。”
李公安皮笑肉不笑的用手指点著陈东风的胸口:“你说调解就调解啊,派出所是你家开的啊,当事人都没说话,你在装什么大鼻子象。”
陈东风歪著头看向老歪嘴:“你要不要调解,都是一个村的,你应该很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,后果我就不说了。”
老歪嘴还没说话,李公安已经呛了陈东风一句:“你干什么?威胁別人?你咋这么牛逼,这是你家啊。”
陈东风不语,只是冷冷的看著老歪嘴。
老歪嘴心里一寒,避开陈东风的视线,嘴硬的说道:“他们两个打了我这么多下,你说和解就和解?最好就把他们两个抓去枪毙才行。”
陈东风笑笑,朝著老歪嘴竖起大拇指说道:“行,你牛逼,我看你能笑多久,晚点我来找你。”
说完话,他也是走到赵德柱边上耳语两句让他匆匆回去,这才点燃烟走到李公安身边说道:“走吧,李公安,抓人回派出所嘛,我陪著你们去,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。”
按理来说,事情已成定局,他现在留在这里也没意义,当务之急还是要找人去摆平这件事才行。
不过他深知这个年代的执法有多粗暴,如果他不跟著李公安,他担心等陈东安和陈熊到了派出所,搞不好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,吃了暗亏。
李公安深深的看了陈东风一眼,推搡了陈东熊和陈东安两下,带著他们两个就沿著马路朝著镇上的派出所走去。
李满玉叼著烟皱眉看著陈东风,思索片刻,也是叫上几个堂兄弟,骑上一辆自行车先他们一步出发去了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