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振华哈哈一笑:“,这一点我赞成,你狗日的还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。”
陈东风无奈的摊摊手:“那我能怎么办,我就想做个好人,发点小財,他非要来搞我的財路,这不是逼我嘛。
你说,他为什么要逼我。”
“滚。”
谢振华没好气的骂了一句,也是亲自把李满玉几人关进去,这才拍拍手对著同事说道:“上面才下死命令抓典型,我们这边就有收穫,开门红,很不错,老刘安排一下,带著大家去清真牛菜馆聚一聚,我马上就过来。”
老刘笑眯眯的起身带著派出所里的人离去,只剩下陈东安他们几人。
陈东风回头扫了陈东安一眼,示意他们几个都出去,所里也就只剩下谢振华还有他的心腹干將李法稳。
谢振华这才拍拍陈东风的肩膀说道:“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和他们说话,別动手啊,动手我这里不好做。”
陈东风笑笑:“我是良民,我怎么可能会动手,放心,聊几句我就走。”
说著话,陈东风也直接来到关押李满玉他们几人的铁栏杆之前,点燃一支烟笑眯眯的说道:“本来不想和你们说的,但是我看你们啥都不知道,不告诉你我心里不舒服。
马上就要开始严打了,你们几个呢正好撞在枪口上,我初步给你们几个人算了一下,领头的有可能会枪毙哦。
其余人要是不出意外,判个大几十年问题不大,除非你们都推到李满玉身上,或许能少判一点所以这几天好吃好喝待著,过几天吃顿断头饭,就可以准备下辈子重新投胎做人了。”
李满玉几人脸色剧变。
“陈东风,你狗日的不要欺人太甚!”
陈东风无视发狂的李满玉,伸出手指点点人数:“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,不错,你们五个堂兄弟都在这里,也算是一网打尽为民除害了,恭喜你们以后可以有免费的饭菜吃了。
我就不打扰你们了,你们慢慢聊。”
说著话,陈东风转身就要走。
李满玉贴到铁栏杆上,双手握著栏杆吼道:“陈东风,你给老子等著,老子出去就弄死你。”
唰!
陈东风的温和的脸色陡然变得狰狞,一把抓住李满玉的手死死的压在栏杆上,凶悍的看著他:“臥槽xx,老子还用等你出来,老子在里面就给你整死。
你看清楚了,还有你爹,老子这次回去就打断他的腿,我倒要看看谁整死谁。
操xx,你真以为老子忘记那些事了,老子无数个夜里都想砍死你全家你知道吗?”
陈东风后来带著妻子出门打工,又努力定居在市里,很少再回老家,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不想看见李家人。
李家几兄弟虽然都是地痞,但是一个个很团结,二十年后也是高门大户,成为远近闻名的有钱人。
看著他们瀟洒的样子,陈东风心里可是后悔年轻的时候没有砍死他们。
奈何人到中年,上有老下有小,牵绊太多,胆子也慢慢变小了,只能憋屈的过了一辈子。
陈清河早早去世,以及陈大国后来七十岁不到就走了,陈东风都很清楚,他们心里也是憋著一肚子的窝囊气。
只是和陈东风一样,受困於家庭,衝动不了而已。
这一切的一切,毁了他们陈家三代人,这口气他怎么可能会憋得住。
他不让李家家破人亡,他一辈子都不舒服。
李满玉闻言脸色变了又变:“陈东风,你要是个汉子有什么事就冲我来,你牵扯老人算个jb。“
陈东风冷冷的看著李满玉,当胸一拳打在他的胸口骂道:“操xx,你现在和老子说这些,当初砸我家房子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,这事情和老子家没关係?砸房子的时候你家不是很开心吗?
操xx,还牵扯老人,老子巴之不得你家死绝,不死,我这口气就咽不下去。”
李满玉气得胸口上下起伏,却是无可奈何陈东风,只能凶狠的盯著陈东风一言不发。
陈东风静静的看著他,笑笑说道:“对,就是这样,记清楚这个感觉,我就是这样憋了半辈子,你好好记清楚了,就这样憋著这口气到死。”
这时,一直靠在门口的谢振华也终於开口:“陈东风,差不多了,走吧,出去了,他们这些人这辈子都出不来了,你和他们说这些没什么意思。”
陈东风这才转身出门,临走之际对著李满玉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,还伸手指指自己的大腿,又指指上树村的方向。
李满玉再也忍不住,无能狂怒的砸著铁栏杆,却是再也看不到陈东风身影,只能在那骂人发泄,却是无济於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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