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本来是很有钱的,为了我开了这家疗养院,还给我妈妈交了三百万...”
“胡说,那也是我的丈母娘,你爸不认这个媳妇了,我得认丈母娘啊。”
听到这话,齐婉儿嘻嘻嘻地笑了。
陆明远又道:“再说了,这家疗养院是给你开的吗?这是给我儿子开的,以后都是我儿子的家业。”
齐婉儿抬眼又看了看陆明远,似乎也对,心情好了很多,嘟嘴道:“你真好,咱们回房吧。”
“干嘛?著急了?”陆明远挑逗性的问。
未曾想,齐婉儿更会挑,
抿了抿唇,扭了扭腰。
陆大官人暗自臥槽,
直接將齐大医生按在了办公桌上。
“这里不行......”
“怎么不行?”
“这是办公室...”
“所以才刺激!”
......
第二天,吃完早饭陆明远就去往夕照湖。
出了大雾山,陆明远给谢晓晨打了电话。
“陆主任,从江南回来了?”谢晓晨说著正经的词,却发著不正经的音。
陆明远道:“我给你发个帐號,你下周把五十万转到这里,用途备註是医疗费。”
“討厌,一大早来电话却是要钱,跟討债鬼似的,我还能差你钱啊!”
陆明远笑了:“我这边急用,再说了我也不是那样人。”
“你是哪样人?”谢晓晨又开始不正经了。
陆明远道:“我另外再给你发个手机號,邢冰的,你用商场那个电话给她打个电话,就说我找她有事,让她给我回电话。”
谢晓晨又失望了,吼道:“我就是你的工具,赚钱的工具,传话的工具,治病时还能过过眼癮的工具,可你就是不用这个工具!”
陆明远被她的话逗笑了,
“谢晓晨,你可是记者,我很尊重你的。”
“我谢谢你尊重我,樺林招待所里的事你忘了?別告诉我你把视频刪了,要我说你肯定没事偷偷看呢,很爽是吧?”
陆明远沉下声道:“你是不是又犯病了?”
“对呀,我犯病了,我犯贱,你快来折磨我啊!”
谢晓晨依然挑衅。
“好,你等著,等我回去看我怎么折磨你!”
“一言为定,把號码发给我吧!”
谢晓晨如同打了胜仗似的掛了电话。
陆明远不由得又气笑了,谢晓晨就敢在电话里撒泼,
见了面就跟小绵羊似的乖乖听话了。
当然,也是个赤裸的羔羊。
陆明远將车停在路边,找出疗养院的帐號和邢冰的电话號码编辑简讯发给了谢晓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