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的你,就是一个没有牙齿的老虎!”
“我想怎么捏死你,就怎么捏死你!”
秦烈听著这些话,感受著体內那如同死水般沉寂的能量。
他的心里,並没有恐惧。
反而涌起了一股滔天的怒火。
这帮杂碎。
竟然玩阴的!
“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?”
秦烈抬起头,鲜血顺著他的嘴角流下。
他的眼神,依然凶狠得像一头狼。
“把我骗过来,就是为了给我上刑?”
“骗?”
雄鹰国长官冷笑一声,从旁边保鏢的手里接过一把大口径的沙漠之鹰手枪。
他一步步走到秦烈面前。
黑洞洞的枪口,直接顶在了秦烈的脑门上。
“这叫兵不厌诈!”
“对付你这种恶魔,不需要讲什么道义!”
“只要能杀了你,什么手段都是正义的!”
他看著秦烈那双充满了杀意的眼睛,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快感。
这就是那个让全世界恐惧的男人吗?
现在,他的命就掌握在自己手里!
“你不是很能炸吗?”
“你不是很囂张吗?”
“来啊!炸一个给我看看啊!”
雄鹰国长官用枪管狠狠地戳著秦烈的额头,戳出了一个个红印子。
“怎么?炸不出来了?”
“既然你炸不了,那就让我来帮你一把!”
“砰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。
一颗大口径的子弹,近距离轰在了秦烈的脑袋上。
虽然秦烈的肉体经过千锤百炼,坚硬如铁。
但这毕竟是近距离射击。
子弹虽然没能打穿他的头骨,但也深深地嵌在了他的眉心处。
鲜血瞬间流了下来,糊住了秦烈的一只眼睛。
“嘶……”
秦烈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特么是真的疼啊!
没有了能量护体,这就是纯粹的肉体伤害。
“哈哈哈哈!流血了!恶魔流血了!”
雄鹰国长官兴奋地大叫起来。
他又连开了几枪。
“砰!砰!砰!”
子弹打在秦烈的肩膀、胸口、大腿上。
虽然都不致命,但每一枪都带来了钻心的疼痛。
秦烈浑身是血,看起来悽惨无比。
但他却笑了。
那只完好的眼睛里,燃烧著一团疯狂的火焰。
“打够了吗?”
秦烈舔了舔流到嘴边的鲜血。
那血腥味,刺激著他的神经,让他整个人都处於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態。
“你们是不是忘了……”
“我的天赋里,除了自爆和復活,还有一个被动?”
雄鹰国长官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?”
秦烈咧开嘴,露出了一口被血染红的牙齿。
那个笑容,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狰狞,都要恐怖。
“那个被动叫……”
“【痛苦转化】啊!蠢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