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舞台边缘坐下,神色忽然低落,低著头,双手来回擦拭著双眸,轻声哭泣著。
这时。
周围阴冷的温度,微微上升,诺拉没有表现出现,依然保持失落的神態。
余光瞧见前方地面和台阶边缘,短暂扭曲了数秒...
现在的这片漆黑之地,已经不是原本的大厅,而是对方的[领地]
[他]来了。
远方观眾席方向。
传来轻微响动。
少女抬起红润的双眸,看向前方。“谁在那?”
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这么晚还不睡觉。”
“我......我只是太孤单..
”
“诺拉想爸爸了。”
她清脆而单纯的嗓音,在对方的[世界]传盪,那些灵体被隔绝在外,再无一丝阴寒。
观眾席处,传来谁人从座椅上起身的嘎吱响声。
一道模糊的身影,朝著舞台的方向缓缓走来。
不高不矮,只能隱约分辨出是一名成年男性。
“诺拉,没人会责怪你。”
“一个合格的父亲,是会守著女儿床前,给她讲睡前故事的。”
“是他不好......是他做的不够。”男人嗓音嘶哑,远没有上一轮模擬中从容。
“叔叔...
,,“能演一次小木偶的爸爸吗。
暗淡的灯光下。
男人站在少女身前,消瘦的面庞被微光照亮,白人,长相英俊,披头散髮,眼神无比疲惫,並不是剧院相关人员。
少女看向对方。
舞台中央的檯灯,短暂熄灭一瞬。
她没有回头看。
但离右脸不足5厘米处,出现寒光闪烁的镰刀前端。
那只恶魔就在身后...
诺拉目不转睛望著憔悴的男人,展露出十分专业,完美到无可挑剔的灿烂微笑。
“好呀。”
“还差一个人呢。”
“跟我来吧~”诺拉轻快起身,淡然与高大的恶魔擦肩而过。
她蹲在洋娃娃旁边,开心朝男人招手。
“第一幕。”
“木偶的诞生。”
男人走上台阶,接过少女递来,用乐高积木做的小小木槌。
少女没有询问男人是否记住,那播放许久的磁带內容。男人也没有试探少女是否能看见恶魔。
从怪物被对方召唤出来的那一刻.....
双人表演开始。
虚假的大厅,逐渐变成一个杂乱的木匠铺。
壁炉火光微亮,工具散落。
少女的四位小伙伴,没被请入场。
而在她的脚边,趴著一只栩栩如生的黑猫,摇晃著尾巴,用后腿挠脖子痒痒,还有一只西装革履,戴著高礼帽的蟋蟀,站在木柜上,吹著口哨。
恶魔趴在窗外,头上套著滑稽的狐狸头套。
男人换上了新衣,染脏的白衬衫外,套著工装吊带连体裤,褪色的旧皮鞋,手中还拿著玩具木槌。
而作为主角的少女..
却没有一丝改变。
她主动坐在地上,好奇打量左边身著蓝衣,拿著魔杖却没有五官的仙女,和静默的木匠。
“这是哪?”
仙女没有说话,反倒是黑猫抬起头,用阴冷的语调开口:“人偶啊,木匠製造了你,仙女给了你生命,还有一颗良心。”
“你不该调皮。”
“安静待在柜子里,就不会掉下来,染上死亡。
这戏,没按规矩来。
连台词都被魔改。
可少女微笑接上,看向眼色痛苦的木匠:“感谢您创造了我。”
木匠微微侧头,沙哑开口:“你......是我的孩子,我亲爱的匹诺曹。”
话音刚落,那只黑猫忽然炸毛,对著木匠狂吼:“她死了!是你废物无能!”
“你无能——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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