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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这里?”
“在我面前。”
她语气篤定,不容置疑。李嗣有些犹豫地看向傅远山:“但是傅將军————”
“要是她真的被黑暗诸神腐蚀,无可救药了,只有我能杀了她。”妙影瞪了李嗣一眼,“就你上次对付鼠人恶魔那个狼狈样,你觉得你能控制住她?”
“这————待会可能会需要傅將军宽衣解带,这样会不会有些————”
“没关係。”儘管面具下的皮肤已经涨得通红,傅远山还是点了点头,“我死都不怕,还会怕这个?”
“好吧,那请傅將军把披风放下来。”
玄色的披风无声落地,傅远山那满是疤痕,却依旧白得晃眼的皮肤暴露在他面前。
在完全解开色孽符號的一刻,李嗣看到了隱没在皮肤下的粉色,她身上的每个毛孔都在向外喷吐著色孽能量。
而从她那窘迫的神情,略显粗重的喘息,以及用力併拢,还在不安地磨蹭著的双腿可以看出,她所说的那种酥麻感正在侵袭她的神经。
“得罪了。”
李嗣將双手搭在她的肩上,在妙影的注视下开始了动作。
为了不被妙督师看出破绽,他如一开始给妙影“按摩”时一样,坐在傅远山身后,先揉捏肩颈,再將手顺著身体下探。
色孽符號吸收著色孽能量,与妙影当时的情况不同,傅远山身上淤积的色孽能量从表面上看不多,但却源源不断地从她的体內涌出来。
李嗣每吸收掉一点,就有新的色孽能量涌现,而他又必须控制著吸收的速度,以免被妙影发现空气中魔法能量的异常涌动。
与此同时,他还得不停下手上的动作,否则让妙督师发现自己对她们俩的动作不同,也同样会是件麻烦事。
就在这香艷中又透露著些许诡异的氛围中,妙影的视线未曾离开半分,她看著努力忍耐著却时不时从唇齿间泄露出两声低吟的傅远山,以及全神贯注,双手上下游动的李嗣,心里不由得生出些异样的感觉来。
不知不觉间,她眉头紧蹙,原本平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攥成了拳头。看到傅远山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,她的呼吸也跟著急促起来。
“不行!”
正当李嗣双手下探,即將触及三角区的一刻,傅远山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吶喊。她身上的色孽能量如同溃堤一般喷薄而出,片刻之后,她身上的力气像是被抽乾了一般,无力地倒了下去。
李嗣连忙接住了她,妙影也迅速起身,走到了两人面前。
傅远山双眼紧闭,面色惨白,但从她微微颤动的鼻翼可以看出,她至少还活著。
她身上蕴藏的色孽能量实在太过深厚,作为吸收者的李嗣身也出了一身的汗。妙影把傅远山扶起来,查看过后,沉著脸说道:“她现在身体虚弱,先暂时住在南离。龙门关的事情我会处理。”
妙影的龙爪指向傅远山眉心,一股生命能量注入了后者体內。傅远山的脸色看上去稍微红润了些,妙影隨后又朝著李嗣瞪了一眼,接著说道:“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,我不允许你给她治疗,听见没有?”
“听见了——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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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嗣摸了摸头,他不明白督师大人这是什么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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