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写什么?”
“欠揍。”
我笑得像个傻逼。
没办法。
就喜欢她这样。
冷冰冰的,谁都近不了身。
可被我逗狠了,耳朵会红,眼神会躲,嘴上还死硬。
这种反差,太要命了。
…
自从我玩冒险岛追到徐嘉月的消息,被贵子这大喇叭传了个遍。
网吧里玩冒险岛的人开始变得越来越多。
有些人三十好几了,还取个游戏名叫【嘻哈少侠】,在村里打蜗牛。
我看得直皱眉。
“这跟在大庭广眾之下拉屎有什么区別?”
徐嘉月在旁边补刀:“你的人间浩劫,也未必强到哪去。”
“不谈这个,伤感情。”
我乾咳一声,摆了摆手。
网吧里时不时就有小太妹喊:“谁带我升级?我认你当哥哥!”
贵子听见这动静,立马伸脖子,看人长啥样。
“我!我带!”
旁边一个小胖子回头骂他:“你带个几把!你等级还没我高,玩明白了吗?”
“等级不重要,重要的是態度。”
石头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再骚扰女顾客,我就把你赶出去。”
贵子立马蔫了。
“石头哥,我纯粹是助人为乐。”
这孙子聪明就聪明在,知道哪棵树底下好乘凉。
石头性子太冷,杀气重,他不敢造次;
而我虽然也揍他,但好歹愿意带他玩,真出事了不会把他推出去挡刀。
所以他对我嘴上犯贱,事上倒还算靠谱。
就是有一点不好,太爱看热闹了。
尤其爱看我和徐嘉月的热闹。
我跟徐嘉月刚在一起那几天,他看到我时,总是欲言又止的。
有天夜里两点多,店里人少。
徐嘉月正戴著耳机专心刷怪。
贵子端著杯咖啡,靠在吧檯上,小声喊我:“浩哥。”
“放。”我正清点抽屉里的零钱。
“你跟月姐…到哪一步了?”
我停下手里的活,斜眼看他。
“你想死啊?”
贵子倒退半步,訕笑两声:“得得得,我不问了。”
过了两秒。
他又憋不住了。
“那你教教我唄,像月姐这种冷冰冰的姑娘,怎么追?”
我看他一眼,贵子难得没嬉皮笑脸。
“你看上哪家姑娘了?”
他支支吾吾的:“就…老王碟片店里的,他外甥女。”
我想了想,脑子里有点印象。
小姑娘个子不高,绑马尾,脸圆圆的。
平时在碟片店帮忙,见人就笑,挺乾净的小姑娘。
难怪贵子最近买烟,寧愿多走几步路,绕到巷口去。
原来不是嘴馋,是眼馋。
成天在碟片店门口晃来晃去,搞得老王都怀疑他是来偷黄碟的。
我乐了:“你小子还挺有追求,癩蛤蟆想吃天鹅肉啊?”
贵子都脸红了:“我也没想咋样,就觉得她人挺好。”
他抠著吧檯边缘,嘆了口气:“我知道我这样的人,人家未必看得上。”
我说:“你先把头洗了。”
“啊?”
我指著他的鸡窝脑袋:“你顶著这玩意去追姑娘,人家还以为城管抓流浪狗时,把你漏下了。”
贵子下意识摸著头髮,若有所思的。
我又说:“第二,收起你那套流氓做派,別一上去就嘴贱。”
“这又是为啥?不是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?”
“放屁。”我骂道,“人家姑娘跟你不熟,你上去就满嘴跑火车,那叫骚扰。等熟了以后再贱,才叫情趣。”
贵子认真点头。
“有道理。”
我看著他,正色道:“最重要的,还是认真工作,认真生活,別成天脑子里就那点事。”
贵子看著我,冒出一句:“浩哥,这条你自己能做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