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
鞦韆纯收下了这杯自由古巴,听著酒保的话,倒也明白了这个阿洪哭笑不得的遭遇。
酒保看鞦韆纯不怎么耐冻的样子,破例帮他开了空调,暖流从常年没吹风的立式空调里跑出,散发著一股怎么都无视不了的霉味。
“我觉得吧,阿洪可以成为未来之星的冠军。”酒保隨口一说。
“噗!”
鞦韆纯差点没把喝进去的酒全吐出来。
“未来之星嘛,哦哈哈,是那个歌唱节目吧。”鞦韆纯假装不知道。
“是啊,那可是个供新人出道的好地方呢。”
酒保笑呵呵的回应鞦韆纯的话,其实话语间已经很明显了,他早就发现了鞦韆纯的身份。
刚才鞦韆纯和秀瀨呆在店门口看录像带的时候,酒保恰巧从旁边路过,一眼看过去,自然就发现对方正在看自己年轻时候的演出录像,一下就在意起来。
再加上鞦韆纯是未来之星所有经理人中最年轻的那个,所以很快便把他俩联繫到了一起。
“你在调查我吗?也是,调查竞爭对手也是比赛的一环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鞦韆纯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道歉,下三滥行为被发现终归是有点可耻的。
“没关係啦,我认识的很多事务所都有自己的狗仔,那些狗仔会跟踪我们的乐手,还会拍下照片什么的当作情报,和他们比起来,你们的做法算是原始了。”
酒保转眼间又调好了一杯酒。
这杯酒叫不出名字,但却是很好喝的一种老式冰酒,鞦韆纯接过酒杯,这一次没有拒绝。
“我年轻时候的录像————话说回来,我自己好像都没有了,那时候我们都没什么粉丝,就是凭著一腔热血组乐队的,好怀念当时的日子啊,那时候我以为自己可以一直疯狂下去的。”
老酒保指著墙上掛著的海报,被他这么一指,鞦韆纯才发现那上面正是百龙乐队的海报。
站在海报中间的人年轻气盛,抱著节奏吉他昂著脑袋,一副谁也不服的表情,看上去和现在沉稳的老酒保完全不一样,但鞦韆纯还是认出了这人就是酒保。
“我还活著,但其他人早就去世了,有车祸的、有肝癌、有中风的,唯一一个侥倖剩下来的我,也已经没法弹奏吉他了。”
老酒保举起手,蜡黄的手指看上去经常夹著烟,抖动间连就被都不一定能拿稳,很难想像这双手到底要练习多少次,才能胜任调酒的工作。
“您看起来確实没有当年年轻了。”
鞦韆纯没有任何恭维,只是在话语间用了点敬语,短暂的称呼了下老酒保。
这份尊敬算不上多大,甚至都算不上正式的尊重,但老酒保被他这么一说,还是笑呵呵的摇头。
“阿洪是我们乐队收养的孤儿,他北海道的老家被火烧了,父母都丧生了,於是我就带他来了东京,想著能让他上学、工作、结婚生子,一直幸福生活下去的,没想到他却輟学,学著我们当年那样当了个乐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