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传鸿得知温宗济去户部,倒是很满意,道:“周世越是皇上亲自提拔的,虽然被叫铁公鸡一毛不拔,但此人能力很强。这些年朝廷有那么多花费,国库还能有银子,多亏了周世越。”
“既然周世越赏识你,那你到了户部就不必畏首畏尾,大胆去做,重要的是完成太子交待的差事, 其他人的心思並不重要。”
温宗济点头:“儿子明白。”
“不过凡事也要讲究方式方法,过刚易折。”
温传鸿知道温宗济谨慎,所以提醒他別过于谨慎导致畏首畏尾。
但也不能因为有人撑腰,就肆意妄为。
其实这一点温传鸿只是隨口叮嘱,他相信温宗济不是这样的人。
因为有不少户部的事要请教温传鸿,温宗济便在倦勤斋陪温传鸿用晚膳。
等温宗济回到云光院,裴汝婧都已经散完步沐浴,准备就寢了。
“怎么回来这么晚?”
温宗济刚从外面回来,身上带著寒气,不好靠近裴汝婧:“和父亲聊著聊著就聊得多了些。”
裴汝婧点头,没有多问,总不至於温宗济和自己父亲聊天,她还得刨根问底他们聊了什么。
温宗济反而主动说道:“太子打算年后让我去户部上值,我便问了父亲一些户部的情况。”
“户部?”
裴汝婧並不意外温宗济离开京报司,这本就是早晚的事。
“怎么会是户部?”
温宗济身子暖和了些,便走过去蹲在裴汝婧身上,將头靠在她的肚子上:“户部有什么不好吗?”
裴汝婧已经四个多月,昨日第一次感受到胎动,温宗济得知后很是激动,凑到裴汝婧肚子上听了好一会儿,都没感受到。
但他不死心,今日继续感受。
裴汝婧目光柔和地看他,解释道:“我记得以前听大哥提过,如今国库空虚,户部的官员忙得焦头烂额,整日就想著怎么变大把银子出来,现在的户部称不上好去处。”
温宗济道:“我知道,太子告诉我了。太子派我去户部就是让我想办法充盈国库的。”
裴汝婧不满了:“他倒是会使唤人,当你无所不能吗?什么棘手的事都交给你。”
温宗济笑笑:“这不是说明太子重视我嘛……动了!动了!”
话还没说完,温宗济就感觉翻被踢了一下,顿时激动了。
裴汝婧自然也感受到了,笑道:“看来孩子心疼爹爹了。”
温宗济接受了这个解释,摸摸她的肚子:“真乖,等你出生,爹爹亲自教你读书识字。”
裴汝婧道:“万一是女儿呢?”
听到读书识字,她下意识地以为温宗济觉得是儿子。
温宗济站起身:“都一样,只要別像娘子一般不喜欢看书就行。”
裴汝婧瞪他:“今后不许在孩子面前提以前的事。”
县主大人也是要面子的。
虽然还没有当上母亲,但县主大人已经在有意识地注意自己的形象,整个人看起来稳妥不少。
温宗济抬手求饶:“好好好,我绝不乱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