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给我制定一份招安詔令!”女王很快传唤道。
塞克图斯拿到詔令之后,火速带著手下人马赶到了后花园。
“叫齐工匠,现在就隨我出城测试!”
“塞克图斯阁下!?”
一名商人快步赶来,不是泽比斯还能是谁?
“阁下,您和陛下这都答应了我的,可千万不能食言呀,您什么时候让人带我————”
“好了,你跟我们一起走吧。”
塞克图斯摇摇头,这傢伙眼里只有他先祖那张藏宝图了。
“太好了,太感谢您了阁下!”泽比斯差点喜极而泣。
您可算想起我了,终於是肯带我去找墓了。
泽比斯心头激动难耐。
这两天可要把他忧心坏了,深怕自己先祖的墓被別的盗墓贼发现盗走!
“塞克图斯大人。”
这时一名宦官却是带著两名皇家士兵走来,士兵还夹著一个垂头丧气的埃及人。
“大人,工匠里面出了叛贼,巡查士兵刚抓住此人这几天频繁和外界一名皇家士兵传讯,二人配合之下,泄漏了不少大人研製之物的讯息出去了,我来询问大人有什么惩处想法,好一起上奏给两位陛下。”
“消息泄漏了!?”
眾人脸色大变。
尤其是马破百夫长,他瞪大眼睛,气的捏紧了拳:“你个卑劣的杂碎,埃及王室待你们不薄,你居然向外透漏这么重要的讯息,老子先教训你一顿!”
“大、大人!我知道错了,可我没办法,我是被逼的啊大人————”
这工匠看见一脸彪悍,杀气腾腾的马破百夫长,嚇得当场发抖,赶紧抱住了脑袋,扯著嗓子求饶。
结果右眼还是硬生生挨了马破百夫长一拳头,砸的他当场惨叫连连。
“不想死的话就闭嘴!”
塞克图斯不耐烦的吼了一嗓子。
直嚇得工匠赶紧闭上嘴巴,噤若寒蝉的看著眼前这位大人物。
他转身就走,叫人將工匠拖到了后花园一角,一位不知道是哪代托勒密国王雕像的脚下。
远离了人群,塞克图斯才沉声道:“说吧,你跟谁传讯,都说了什么。”
“我说,我什么都说大人,求大人千万不要捅到国王陛下那儿啊,否则我一定会死的。”
工匠跪在地上哀求。
“你先说,把事情说清楚。”塞克图斯低喝。
听到这话,工匠便是沉思片刻,將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让他刺探宫中讯息的,是卡苏斯神庙一位名叫“帕舍里”的祭司,他是神庙的高级诵经祭司。
“他以我们全家来年的赋税威胁我,让我替他打探消息,传递给墙外之人!
”
“又是神庙!”
马破百夫长眼睛一瞪,他又想起了大祭司卢泽斯那个鼻孔朝天的跋扈样儿来!
恨不得一叉子捅进他那个骯脏丑陋的鼻孔里!
“小声点。”
谁知,塞克图斯却微微压手。
马破疑惑:“阁下,既然知道是神庙在搞鬼,我们应该赶紧把这事儿告诉给克里奥帕特拉女王,让她对神庙动手呀?”
“哎呀你闭嘴吧马破!”
维斯摇头,他都看不下去了,沉声道:“就像那赫尔莫克斯之子一样,我们都知道,德尔斯那个傢伙一定躲在卡苏斯神庙里,可是又能如何?那卢泽斯矢口否认,並且隨口扯到了九干公里外的绿松石之地去了,难道我们真要派人跑到绿松石之地去寻找吗?”
“眼下这种情况同样如此,你说那个叫帕舍里的祭司威胁他,逼迫他刺探行宫讯息,人家矢口否认,你又能如何?何况他躲在神庙之中,那卢泽斯老东西一定会庇护他,就像庇护德尔斯一样,我们根本奈何不了他。”
“真特娘憋屈!”
马破立马气的想砍人。
塞克图斯看向工匠问道:“你刚才说,他们现在让你重点记录下压力泵的讯息,將讯息告知他们?”
“对对,我能看出来,他们现在对大人您研製的这个压力泵很感兴趣,特別是第一次试验回来后,我告知他们这台压力泵能喷火!水浇不灭!他们好像更有兴趣了。”工匠战战兢兢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回大人,小人叫巴赫特尔。”
塞克图斯眯起了眼睛:“巴赫特尔,你把第二件压力泵的讯息告知他们了吗?”
巴赫特尔一愣,弄不明白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不过他还是老实道:“没有!”
“现在还没到下午匯报的点,而且这第二件压力泵不是还没通过试验吗?我是打算出城测试过之后,再把详细讯息————咳咳,再传出去。”
听到这,塞克图斯鬆了口气!
第二件压力泵信息没传出去就好。
他想了想,直接招手,唤了那名宦官过来。
“那名皇家士兵抓住了吗?”
“在呢在呢大人。”
这宦官满脸赔笑,颇为討好塞克图斯。
他是托勒密手下的宦官,自然知道现在托勒密陛下最信任的人就是这位罗马贵族了,他巴结好这位大人,那就等同於巴结好了托勒密陛下。
否则,谁知道哪天会不会沦落到和“霍尔亚斯”一样的结局,给防腐师一家当僕人去了?
那可太悲催了!
好好的宫廷宦官,伺候伟大法老的神仆,一瞬间就跌落尘埃,成了卑贱不详的防腐师的僕人,嘖嘖————
想到这,这宦官就直打哆嗦!
对这位塞克图斯阁下,也更是畏惧了。
自从这个国王之友来了,大总管波提努斯死了,被捅了个透心凉。
宦官霍尔亚斯跌落尘埃,去当了平民僕从。
这位阁下简直是他们宦官的克星!
“大人,您打算如何处置他们呢?”宦官问道。
“不处置。”
然而塞克图斯摇摇头看呆了宦官。
“啊?等等!大人,他们可是泄漏了重要机密,不处置他们?这不合適吧大人?”
“我懒得跟你废话,去把国王陛下叫来。”
“这————”
“嗯?也对,我自己去吧。”
塞克图斯摇摇头,差点飘了,他一句话把埃及国王叫过来,多大脸面了?
“別別別!大人,我这就去请陛下,您在这等著,等著就行。”
宦官却是脸色大变,尤其看见塞克图斯皱了一下眉头,他呼吸都差点不顺畅了,脑子里一下浮现出波提努斯的悽惨下场。
他拔腿就走。
看的塞克图斯却是一头雾水,这宦官好像很怕自己?
为什么??
他真是黑人问號了。
托勒密来的很快,这小子平常欢快的很,喜欢到处蹦躂,今天遇到一场暴乱就瞬间蔫了,躲在自己的寢殿里半天不出来。
“塞克图斯,你有事找我?”
托勒密神情鬱郁,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了。
“陛下好像心情不佳?”塞克图斯问道。
“废话,出了这么大的乱子,暴民都差点手持刀剑翻墙进了行宫来,我心情还能好到哪儿去?”
托勒密一脸丧气。
塞克图斯笑道:“陛下无需忧虑太多,我会把煽动暴乱之人查出来,给陛下您一个交代的。”
“你一定要查出来呀!”托勒密眼里跳动怒火:“粮仓被抢走,还死了八名无辜的官员,我一定要严惩他,我要將他凌迟!”
听到这,一旁的马破和维斯百夫长脑海里瞬间闪过了一个画面,一个老人被凌迟的场景。
塞克图斯笑道:“当然,等我把他揪出来了,任凭陛下您处置。”
“只是现在,陛下,我需要您暂且下令,先饶了工匠巴赫特尔和那名皇家士兵一命。”
“啊?为什么?”
“我有一个想法,既然对方千方百计想要我们的压力泵的讯息,那就给他,只不过,要给他们我们想给他们的。”
托勒密挠了挠头:“我听你这话怎么感觉像绕圈子?”
塞克图斯摇头笑道:“陛下不用管那么多,只记住了,这一招叫將计就计!
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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