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ider却完全不觉得自己半夜扛著酒桶出现在別人家门口有什么不妥。
庭院之中,rider与saber对坐。
rider从战车上搬下来的除了那桶酒之外,还有一个木製的酒勺。
他並不想打架,只是想和其他王谈谈,谁更有资格得到圣杯。
若是能够用和谈来解决,就不必拼个你死我活了。
没过多久,金色的粒子开始在空中匯聚。
从虚空中一人。
archer,英雄王吉尔伽美什,一身黄金鎧甲在夜色里灼灼生辉。
“胡闹就到此为止吧,杂修。”
rider完全不把他的嘲讽当回事,“你来晚了啊,archer!先自罚一杯再说!”
archer捏起酒勺,凑到嘴边尝了一口。
“呸!这什么便宜货色,这种东西也能衡量英雄?”
rider摸了摸后脑勺,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。
“这样么?这已经是本地市场能买到最好的酒了。我跑了好几家店才找到的。”
“杂修。”
archer像是被这句话逗乐了,嘴角微微上扬,右手在身侧虚空中一点。
一口黄金酒壶和三个黄金酒杯缓缓浮出,“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酒。”
琥珀色的酒液从黄金酒壶中倾泻而出,落入酒杯的瞬间。
整个中庭的空气都被一股醇厚的酒香浸透了。
rider端起酒杯尝了一口,铜铃般的眼睛猛地睁大。
“好酒!”
他没有掩饰自己的惊讶和讚赏。
格调的高下在这一刻已经不需要言语来裁决了。
仅仅凭一壶酒,archer就向在座的两位王宣告了他的段位。
但rider没有被他的美酒收买。
“酒是好酒,但你得搞清楚,圣杯可不是酒杯。”
他的语气依然是那种爽朗的粗豪,但话里的锋芒已经裹不住了。
arche却摇头,“不,本王不怎么看重圣杯,那东西长什么样子本王都不知道,但天下一切宝物皆是本王所有物,圣杯一定也在其中。”
他晃了晃手中的黄金酒杯,语气里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。
“对胆敢从我这里偷走宝物的贼人,自然要加以严惩。”
“不过,如果你愿意对我俯首称臣的话,赏你一两个杯子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rider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珍禽异兽。
“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?”
他是真的感到好奇。
“是法,是我作为王所颁布的法律。”
archer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。
你犯法我制裁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rider沉默了片刻,然后大笑起来。
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指著archer说:“金闪闪,你这傢伙,確实有王者之风!”
他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,曾经率领大军横跨欧亚大陆的男人。
他见过无数君主,杀过无数君主,也曾被无数君主称为敌人。
能让他亲口承认有王者之风的人,在他漫长的征服生涯中屈指可数。
但他隨即收敛了笑容,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,我也不会俯首称臣,既然你不肯交出圣杯,那我只好硬抢了。”
站在一旁一直不敢说话的韦伯和爱丽丝菲尔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以为这里马上就要变成一场从者大战的战场。
但两个王之间的气氛並不像要开打的样子。
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杀气,反而带著一种王者之间特有的惺惺相惜。
就算真的要动手,也得等这壶酒喝完再说。
这是王的默契。
正在这时,一道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。
“征服王,你承认圣杯的正当所有权属於他人,为何还要以武力夺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