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了拍在阴影中都快睡著的短尾猫,陈稳道:“准备,它们似乎到了最后的阶段。”
闻言,短尾猫一下子来了精神。
想要恢復,肉是必不可少的。
这次狩猎也是它和陈稳的第一次合作。
一人一猫都有些激动和紧张。
短尾猫作为猎手,身体硬体明显要比陈稳更厉害一些。
它蹲伏在地上,缓慢的从灌木下方向前摸去。
哪怕少了一条腿,它的动作也是相当轻微、敏捷。
相比之下,陈稳就差了一些。
本身体格就大,再加上习惯了两条腿走路。
陈稳每往前走,都会引得身边的灌木簌响动。
好在是大角羊们此时都在关注著最后的结果,没羊注意陈稳这边。
陈稳走著走著,也来到了山谷內部。
“大傢伙们在决出胜负之后,会把失败者压在身下,直到將它们驱赶到山崖下方。”
短尾猫和陈稳分享著自己掌握的消息。
陈稳微微点头。
大角羊这玩意儿在很多科普里面都被叫做同性恋羊。
就是因为胜利者会把失败者压在身体下面,仿佛在交配。
实际上这是一种胜利者对於败者的羞辱,並非交配。
失败的大角羊要么被这种方式羞辱到离开种群,去寻找其他接纳它的新羊群。
要么就彻底接受失败者的身份,摆出一副雌性的样子,顺从胜利者。
但一般情况下,失败者很少有留下来的。
毕竟留下来的失败者没有交配权,而繁衍的本能会驱使失败者寻找新的羊群。
陈稳提前看过,如果从山岩下来的话,山谷这边似乎就是大角羊唯一的方向。
提前占据这里,说不定能和大角羊贴脸。
贴脸的情况下,陈稳有把握將这玩意儿按死。
而且撞了这么久的脑袋。
陈稳感觉它们绝对脑瓜子嗡嗡的,自己得手的概率会更大。
他在思考之后,让短尾猫守著山谷南侧,而他则藏在北侧的灌木丛中。
为了防止被灌木丛割伤皮肤,陈稳还特意开了【羽毛(姬鴞)】来防御。
同时他也用【偽装】来遮掩。
短尾猫倒是感觉到了一些东西,看了眼陈稳那边。
神奇的人类。
短尾猫摇了摇头,趴在地上默默等待。
上面,如陈稳所说,战斗来到了最后阶段。
二號大角羊虽然体格最大,但面对一號和三號的联手,却是难以抵挡。
在和三號狠狠的撞了一次之后,二號摇晃了一下,跌倒在地。
一號得理不饶人。
二號刚站起来,它便冲了过来。
咚!
一声闷响。
二號跟蹌著后退,发出认输的叫声。
一號和三號则是摆出了一副胜利者的架势。
.
和陈稳想的一样,一號慢悠悠的绕到了二號身后,抬起前腿,搭在了二號的身上。
二號似乎不堪受辱,发出叫声,挣脱了一號。
一號见状,再次撞了过来。
二號狼狈逃躥,向山谷跑去。
一號和三號追了一段,將二號驱赶到山腰处。
二號依依不捨的望著高处的雌性。
快到交配的季节了,它不想放弃这边的六只雌性大角羊。
但一號和三號仿佛黑白无常一般,站在半山腰盯著它。
就算有万般不舍,二號还是在一號和三號的叫声中向山谷走去。
一號和三號联手成功,它们向山上走去。
雌性大角羊也在迎接著新首领的归来。
殊不知,一场针对於旧首领的暗杀正在山谷开展。
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