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过“玩具”,略过“棋子”。
一步到位,升级成了必须据为己有的无上秘藏!
她终於站直了身子。
就算战甲还在渗血,她也毫不在意。
走到王座前的台阶边缘,居高临下俯瞰整个界域。
“这男人的含金量……甚至能比肩天书残页了。”
这句话轻飘飘的一出,整座宫殿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在母妖少主这无数纪元的生命里,“天书”就是终极kpi。
是她不惜把一个个世界打成废墟也要抢到手的玩意儿。
现在,她居然拿一个小小得地仙,跟天书画等號!
杀了他?
別闹了。
把一座装满太古神藏的金库直接炸了,那是脑干缺失的蠢材才干的事。
她要的,是榨乾他身上的每一滴价值!
活捉!
必须完完整整地打包带回来!
她要像拆解精密仪器一样,一寸一寸剥开他。
经脉怎么长的?
骨头什么成分?
那强大得献祭秘法到底怎么运转的?
一个下位面的底层修士,凭什么能握著这些连她们这些神魔都眼红的底牌?
他背后到底是谁在当推手?
全都要查清楚。
连根拔起,化为己有。
想到这,她眼里甚至泛起了一丝温柔。
那种病娇小女孩抓到了最漂亮的蝴蝶,准备一片片活拔翅膀的残忍温柔。
没有仇恨,就是单纯的想要“拆解把玩”。
“传本宫法旨。”
一秒钟,她的声音切换回高居云端的冰冷与慵懒。
仿佛刚才被打掉半条命的根本不是她。
宫殿深处,无数血管齐刷刷一跳,战慄著恭迎无上圣意。
“全面叫停对九天仙界的二次闪电战。”
此话一出,界域外围那些集结待命的怪物大军,集体按下了暂停键。
“立刻激活『血蛛』的所有暗网。”
她微微歪头,暗金色的长髮滑落,露出一截毫无血色的天鹅颈。
“不惜一切代价,挖空那个男人的所有底细。”
她语速极慢,像在舌尖上品尝猎物的名字。
“出生地,师承,修炼路线,他碰过的所有人头草木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瞬间降至绝对零度。
“尤其是……围绕在他身边的,那些碍眼的其他母性生物。”
这话说得极轻,那股子病娇护食的杀意却重得能把虚空碾碎。
在她的逻辑里,任何试图靠近她专属盲盒的母性生物,统统属於必须物理清除的“有害杂质”。
“最后。”
她从王座暗格里摸出一枚拳头大的暗红色晶球。
全是用太古生物的精血提纯的,里面还封著她的一缕神魂碎片,外加能强行洗脑低阶仙帝的高维精神毒素。
专门用来“打包高级战利品”的定製快递盒。
曾经靠这玩意儿,她还活捉过真神级的妖神和古兽。
现在,这个最高级別的待遇,轮到苏晨了。
“激活『神藏捕获』最高级预案。”
她托举著暗红晶球,幽光打在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上,危险到了极致。
“本宫要最完美、最极致的局。”
“先剪除他的羽翼,再断掉他的退路,一点点將他逼入本宫的囚笼——”
她將晶球贴上红唇,落下了一个致命的轻吻。
“然后,將他全须全尾地,绑到本宫的王座前。”
最后几个字,她咬得极重,透著不容这片宇宙反抗的绝对意志。
“记住。本宫要活的!”
法旨落下。
整座血肉界域瞬间陷入狂热的备战模式!
无数年没动过的“血蛛”暗网火力全开。
沉睡在深渊的远古眷属接连睁眼。
无数条肉眼看不见的因果蛛丝,强行刺透位面壁垒,如同深渊的触手。
目標明確,直奔九天仙界。
一场专门针对苏晨这个咸鱼神子的绝命连环套,正在看不见的暗处,悄然张开了獠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