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封多年的密室被粗暴地推开。
內里厚重的灰尘和强烈的霉味令男爵先生不自觉捂住了鼻子。
泽莫打量著这间只有父亲临终前才告诉自己的密室。
这间密室小得一览无遗,其中只存放著一个小保险柜。
泽莫按著父亲留下的密码打开保险柜,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密封的严严实实的防水袋。
袋子里只有一样东西。
一卷捲曲泛黄的地图。
地图的质感异常细腻,显然不是寻常纸张又或是动物皮革製成的。
至於具体是什么材料……只能说懂得都懂。
泽莫小心翼翼地取出这张地图,先是用冰醋一寸寸的擦拭。
隨后又用紫外线灯小心地照射,这才得以在地图上看见密密麻的路线和坐標。
確定了地图的真实性以后,泽莫长鬆了一口气。
隨即掏出了一部卫星电话,拨通了一个他前不久才得知的號码。
电话响了七声以后,被对面接通了。
“九头蛇万岁。”
听到这个標准暗號以后,那边才开口道:
“有屁快放。”
泽莫紧攥著手中的人皮地图,声音中多少带著几分不甘:
“九头蛇需要施密特先生的后裔指引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片刻后传来一道沙哑的女声:
“施密特家族已经离开九头蛇超过六十年的时间了,泽莫男爵,你应该知道这个电话意味著什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泽莫说,
“死蛇是没有任何价值的,只要能让衰弱的蛇重现生机,我甘愿放弃如今所拥有的一切。”
“说的倒是好听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嗤笑,隨即才慢条斯理地问:
“那么……你的筹码呢?”
泽莫扫了眼手中的地图,强压下心中的诸般想法以后开口道:
“立刻带我离开东欧。”
“我將赠予你就连你父亲都不曾得到的力量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。
久到泽莫以为对方掛断了。
然后那个声音说:
“八小时后,布达佩斯老教堂,別迟到。”
啪。
电话被乾脆地掛断。
泽莫放下卫星电话,努力做了数次深呼吸以后,这才將那捲材质奇特的地图塞进了贴身的內兜里,开始收拾起此番逃亡的行李。
临行前,他最后看了眼电视。
电视上的全球直播已经结束了,此刻正播放著各国对此次事件的匯总报导。
嘭~!
泽莫扣动扳机,一枪將电视打爆。
“这一次是你贏了,”他对著漆黑的画面自言自语,
“但棋局还未结束,不到最后一刻,谁也別说自己就是最后的胜利者!”
特製的防弹轿车行驶在空旷的公路上。
在这辆轿车的后方,整座东欧九头蛇基地此刻已化作一片火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