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。”
“穿高跟鞋会把比例显得更好。”
“你比例已经很好了。”
“您能闭嘴吗?”
“我怕你脚疼。”
“是我疼,又不是你疼。”
“那我心疼。”
梁晚辰嘆了一口气,凑到人耳边道:“靳书记,您能稍微正常点吗?”
“这还有外人在呢!”
靳楚惟不以为然:“我心疼我老婆,有什么不正常的?”
“我的意思是,咱能別那么囉嗦吗?我经常穿高跟鞋,一点问题都没有。”
“再说,我如果脚累不是有老公晚上给我按摩么?”
“老公最疼我了。”
这句话成功取悦了某只大狗,他抬了抬下巴:“那是,你是我老婆,我不疼你疼谁?”
两人踏出帐篷的那一刻,赛里木湖的风迎面扑来。
风从水面上吹过来,带著雪山的气息和青草的香味,不冷,但很清冽。
女人的裙摆被风吹起来,薄纱在她的腿边飘动,像一朵被风吹散了的蒲公英。
她的头髮有几缕碎发从髮髻里逃出来,在脸侧飘著,扫在她的颧骨上。
眉心的莲花在阳光里格外清晰,朱红的顏色在湖光山色之间像一点跳动的火焰。
柚子和欢欢已经拍完照,在帐篷外面等著。
看到梁晚辰出来,柚子的嘴巴瞪大了眼睛,手里的野花掉在了地上,蹲下去捡起来又掉了。
欢欢安静地站著,眼睛亮亮的,嘴角弯著,过了好几秒才说了一句:“妈妈好漂亮”。
柚子笑著道:“姐姐,听说女人穿婚纱是最好美的。
以后等你长大了,穿婚纱肯定也很美。”
欢欢:“我才不要穿婚纱,婚纱是大人的。”
柚子:“所以说等你长大啊!”
温若筠站在不远处,举著手机。
她的镜头从梁晚辰的脚尖开始往上移,
裙摆、腰侧的山茶花、眉心的莲花、被风吹散的碎发、赛里木湖在她身后的那片蓝色。
她把整个过程录了下来,从梁晚辰掀开门帘到柚子把野花捡起来递给她。
一分多钟的视频,没有剪辑,没有配乐,就是风跟两个孩子的声音。
她把拍好的视频发给霍聿深:【儿子,你要不要也带少华来拍结婚照?】
霍聿深很给老妈面子,信息几乎是秒回:【那我问问他,愿不愿意穿婚纱。】
温若筠有点无语:【我没让少华穿婚纱,你们可以都穿西装。】
霍聿深:【那怎么行,我还想看少华跟弟妹一样,穿好看的婚纱。】
温若筠:【……】
她刚回完信息,抬头就看见梁晚辰正弯著腰帮柚子把歪了的发冠扶正。
靳楚惟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,剪裁极简。
他没有戴领结,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,露出一截锁骨。
裤线笔直,裤脚刚好盖住鞋面,皮鞋是黑色的,擦得很亮。
他没戴眼镜,换了隱形,整张脸没有任何遮挡,少了几分斯文,添了几分攻击性。
眼角有细碎的纹路,却丝毫不影响他英俊的容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