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没有推开,反而是一种默许的纵容。
“我知道。”
樱用力一扯。
领带鬆开了。
那束缚著他喉结的布料滑落,露出了他上下滚动的喉结,以及领口下若隱若现的锁骨。
“阿钟,你承认吧。”
樱整个人几乎贴在了他的身上,柔软的胸脯抵著他坚硬的胸膛。
她的手指顺著他的衬衫扣子,一颗一颗地往下划。
“你根本就离不开我。”
“不管是生意,还是……生活。”
钟岱闭了闭眼。
理智的那根弦,在这一刻,发出了濒临断裂的哀鸣。
他猛地翻身,將樱压在身下的沙发上。
酒杯滚落在地,红色的液体洒在地毯上,像是一朵盛开的血色玫瑰。
“是你先招惹我的。”
他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。
温热的唇瓣擦过她的耳垂,引起一阵战慄。
“唔……”
樱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呻吟。
那不是抗拒,而是……邀请。
钟岱的手指穿过她的髮丝,扣住她的后脑勺。
但他没有吻下去。
而是在距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这种若即若离的距离,比直接的亲吻更加折磨人。
“樱,听好了。”
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,像是要在上面烙下自己的印记。
“你不是谁的替代品。”
“我也不是在找什么慰藉。”
“既然你踏进了这个笼子,就別想再出去了。”
“你是我的共犯。”
樱看著他,眼里的迷离逐渐被一种炽热的光芒取代。
她伸出双臂,环住了他的脖子。
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双唇。
“求之不得。”
那一夜,窗外的月光很亮。
他们在沙发上相拥而眠。
像是两只在暴风雨中互相取暖的小兽。
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,终於找到了唯一的依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