緋萝想起那种滚烫与战慄交织的恐怖触感。
她更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轰——
沈幼薇的醋感和正义感同时上头,扭头怒视陆辞。
“你看看人家都嚇成什么样了!”
“陆辞,你是真会祸害人啊!”
陆辞坐进沙发里,喝了口水。
语气依旧平静。
“她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人。”
“而且,是她自己跟来的。”
他懒得解释什么秘术。
跟她们讲这些?
她们只会觉得他在转移话题。
果然。
这句话落进沈幼薇耳朵里,直接坐实了“渣男语录”。
“对对对。”
“肯定又是人家小姑娘自己贴上来。”
“你永远最无辜,是吧?”
陆辞看著她。
没反驳。
甚至还有点想笑。
緋萝坐在地上,仰头看著围住自己的这群女人。
每一个都漂亮得过分。
每一个气场都不简单。
可现在,她们竟然全都为了她,在討伐陆辞那个深不可测的怪物男人。
七嘴八舌的关心声钻进耳朵。
緋萝整个人都麻了。
她从没经歷过这种场面。
她只是会潜伏而已……
可现在呢?
围观、同情、安慰。
本来没什么难过的,可在这种氛围中……
一股说不清的委屈竟真的涌上来了。
“呜……”
緋萝鼻子一酸,眼泪啪嗒啪嗒开始往下掉。
她这一哭,眾女的心彻底偏到了马里亚纳海沟。
苏柚赶紧抽出纸巾,轻轻给她擦眼泪。
“別怕別怕。”
“在这里,不会有事的。”
傅婉柔转头吩咐陆清寒。
“去拿点甜点和热牛奶来,先让她缓缓。”
陆清寒立刻点头。
沈幼薇嘴上还嫌弃,却还是从桌上端了杯水,硬塞进緋萝手里。
“拿著。”
“喝点水,別哭了,看著怪可怜的。”
緋萝整个人被这种诡异的“豪门温情”包围了。
她端著水,怀里又被塞来了甜点。
就这样,被苏柚和沈幼薇一左一右护送进了客房。
“你先在这里休息。”
苏柚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等情绪稳定了,再慢慢告诉我们。”
……
客房內。
门锁落下的瞬间,緋萝坐在柔软的床边,手里的水杯还冒著些许热气。
她呆坐了足足两分钟。
脑子终於艰难地转过弯来。
等等。
刚才那些女人问的“欺负”和“过分的事”。
她们该不会以为……
她被陆辞潜规则了吧?!
緋萝脸瞬间涨红。
连耳根都快烧起来。
她连男人的手指头都没碰过!
怎么莫名其妙就成了被陆辞占尽便宜、还需要他的后宫团出头安慰的小可怜?
不对啊!
离谱!
偏偏她又不能衝出去解释,说陆辞是怎么欺负的她。
这叫什么事?
緋萝羞愤得差点原地爆炸……
这个鬼地方,她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。
要是等那群女人再进来,追问什么“作案细节”,她恐怕真得当场自爆。
她立刻起身。
连门都不敢开。
借著客房里的镜面,她催动秘术,直接落荒而逃。
甚至,连塞给她的小饼乾,都还被攥在手里……
……
沈幼薇在外面声討完陆辞,推开客房门,准备看看那个“小可怜”的情绪怎么样了。
结果房间里空无一人。
只有一杯还没喝完的温水。
沈幼薇当场愣住。
“人呢?!”
她震惊地回头看向跟过来的陆辞。
“大概是被你的样子嚇跑了?”
沈幼薇瞬间炸毛。
“陆辞!”
“你少给我转移话题!”
她张牙舞爪地扑过去。
陆辞却连姿势都没怎么变,只抬起一只手,精准捏住她气鼓鼓的脸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