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系统自己打开了。”
他往边上挪了半步,给他们让出视野。
两人一愣,盯著屏幕,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那哪是系统?
那是活的。
智能得离谱,数据井然有序得像有生命。
不需要ai语音,不用云端,不需要指令——它自己会想,会学,会进化。
比他们公司的管家强一百倍,强一千倍。
三个大男人,站在那儿,心跳都快停了。
他们突然意识到——他们之前骂过这个人是废物?是废材?是垃圾?
他们笑他,孤立他,觉得他脑子有问题。
现在,他躺在地上,像个死人,而他留下的东西,正静静站在他们面前,像座高山。
没人说话。
空气像凝固了。
没人敢动。
就在这时,地上的人,手指,轻轻颤了一下。
董暮睁开了眼。
四道目光,齐刷刷砸在他脸上。
他看懂了。
那不是愤怒,不是怀疑,不是轻蔑。
是……愧。
他想说话,嗓子像被砂纸磨过。
但什么也没说出口。
因为他知道,现在再说啥,都晚了。
他闭上眼,眼角一热。
原来,最该懺悔的,不是他。
他眼神像针,扎得人骨头缝都发颤,董暮心里咯噔一下,这事儿彻底压不住了。
他猛一翻身,连滚带爬扑到门口,手刚摸到门把手,腿就软了——他根本跑不掉。
秦帆早盯著他呢。
哪能容他这么一溜烟儿跑了?他不是来跟人讲道理的,是来收尾的。
他压根没想建什么山寨厂,只是在事情没掀开前,不准有人动他脑壳上的那块肉。
他更不允许,这个人还能留一丝余地,再翻腾一次。
他不是圣母,原谅能有几次?一次两次还能忍,三次四次,早踩到他底线了。
现在,他只想先掐住这人脖子,能控多久是多久。
这不是谈判,是审判。
看著董暮那副强撑的嘴脸,秦帆心头火更旺。
他往前一压,手指攥得死紧,像要掐进对方骨头里:“董暮,你那堆数据,谁给你的?抄的是我们秦帆科技的『电脑管家』,对吧?別装傻。”
董暮浑身一僵,脸色刷白。
他张了张嘴,话没出口,心里却轰然炸开——完了。
全完了。
他明明以为藏得够深,可人家早摸到了命门。
他不敢信,也不敢认,可事实像铁锤砸下来,砸得他膝盖一软。
躲?没法躲。
辩?辩不了。
真相就在那儿,明晃晃的,像把刀,插在他心口。
秦帆根本不给他喘气的时间,直接甩出最后一记重锤:“我刚破解了你那破防火墙。
你现在,去我电脑前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