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败的深巷里,男人穿著黑色衬衫,黑色西装长裤,身姿欣长地杵在那里。
衬衫袖子一节一节挽至手肘关节处,露出精壮的肌肉臂膀和右臂一处繁复的深色纹身,远远看去像暗夜里盛放的陀罗花,与他眉角处的刀疤相对应,衬得他整个人又危险又迷人。
他手指间隨意夹著一根烟,吸了两口,垂在身侧,单手弹著菸灰。
一边走过去,一边弹著菸灰。
姿態隨意,动作帅气,就连此时紧张不已的江梨都看得都有一瞬恍了神。
袁燊走至她跟前,仗著傲人的身高,居高临下睨著她:“我好看?你一直看著我。”
江梨看人被抓包,单薄的身子猛地一颤。
刚要摇头,耳边就响起男人低沉酥酥麻麻的嗓音,还带著几分京腔,字正腔圆。
“怎么?每晚都看,还没看够?”
江梨诧异抬眸看著袁燊,没想到他竟然会帮她。
正手足无措的时候,只见袁燊大掌勾住她的腰身,把她往怀里拉:“想看,就靠近点看。”
说著,袁燊偏过头,抽了两口手里的烟,避开江梨的方向吐烟。
似乎嫌抽得太慢,直接把手中剩下的烟弹扔向墙壁,回过头看向两个小嘍囉。
江梨猝不及防被拉进袁燊怀里,鼻子撞到他坚硬的胸腔,鼻息间滚入男人淡淡的香草味,出乎意外的並不难闻。
她心口剧烈跳动著,带著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雀跃。
等到听他说那句“想看就靠近点看”的时候,她觉得自己被酥得灵魂都要出窍了。
砰、砰,两声。
两个小嘍囉跪了下去。
“六……六……六爷。”
“六爷,我错了。”
袁燊什么也没说。
两个小嘍囉就自顾自扇起自己巴掌。
啪啪啪,往狠里抽。
“六爷,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。我们不应该覬覦你的女人。”
“对,我们眼睛都瞎掉了。”
两个小嘍囉把自己扇得鼻青脸肿才试探性抬头看向袁燊。
“你大哥是谁?”
“小青龙明哥。”虎哥战战兢兢报出自己家大哥的名號。
袁燊偏过头看了小五一眼。
小五立刻附在他耳边说:“西区那边一个新起来收数的。他爸是虾叔。”
“对对对。”两个小嘍囉附和。
袁燊皱眉:“一家都是海鲜?”
小嘍囉:……
“回去告诉你们那小龙虾……”
袁燊话还没说完,虎哥就抢白。
“一笔勾销!一笔勾销!”
袁燊轻悠悠抬眼:“怎么?觉得我差这点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