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非双手被捆绑在身后,忍不住要衝上去。
砰一脚,被黑衣人踹跪在地上。
他忍著剧痛,对著实验室里的乐乐喊:“乐乐別怕,医生叔叔给你做个检查!別怕,呆会罗非叔叔带你去吃冰淇淋。”
叶云裳看到孩子这副模样,也心疼坏了,看向一旁穿著白色衬衫、戴著古铜面具的黑鹰堂大当家低吼:“裴寂,你不要太过分!”
“我过分?”透过变音器发出来的声音诡异嚇人,“夜云裳,你別忘了,你们夜家可是黑鹰堂的联盟人。
黑鹰堂第三把交椅交给你父亲,这可不是没有代价的。永远对黑鹰堂,对我们的世界大同计划毫无保留的忠诚和付出,这是你们的义务。”
说著,裴寂扬起手,示意手下鬆开眼前几个人。
很快,罗非、叶云裳、叶悠然反绑的双手就被鬆开。
罗非、叶云裳和叶悠然隔著玻璃窗看著室內叫得特別淒凉的乐乐,一个个心口像被无形的大手拧了又拧。
工作人员足足抽了三针筒血才罢休。
经过这么一折腾,孩子又发起了高烧,甚至一度抽搐起来。
几小时后,生化工程师附在裴寂耳边说了什么,裴寂站了起来,透过面具轻飘飘瞥了叶云裳一眼。
“赶紧送孩子去医院吧。”
“什么意思!”叶云裳脸色骇变。
裴寂懒得解释,扬扬手,示意生化工程师跟他们解释,自己走入密门,离开了。
一名男性工程师走了过来,解释道:“孩子的血不能用,对製造疫苗毫无帮助,而且孩子本身有重病。”
“什么重病?”罗非和叶悠然异口同声问了出来,两人心口焦灼如同有把火在烧。
男性工程师皱眉看了那么小的孩子一眼:“孩子的父亲和母亲都带有病毒基因,刺激了这个孩子的基因突变。
如果我的判断没错,她应该患上一种带著病毒新型的白血病,发病急,已经很危险了。
最好赶紧做骨髓移植手术,兴许还有一线希望。”
“什么?”一剎那,叶云裳只觉得浑身血液骤凉,整个人险些站不住脚。
罗非看著怀里还在抽搐说冷的乐乐,心疼得像是心臟被掀了一块血淋淋的鲜肉一般。
不过,他很快就冷静下来,抱著孩子往外走。
叶悠然追了上去。
两人齐齐把孩子送到市人民医院。
而叶云裳则抹乾眼泪,直接叫了辆车去陆氏,不顾保鏢阻拦,横衝直撞,冲入记者招待会现场。
此时,陆勛在台上演讲,介绍关於公司最近拿下的风力能源项目。
他气质不凡,风度翩翩,侃侃而谈,时不时就看向台下被迫叫来听他演讲的老婆,眼神粘腻。
眾记者只觉得一场公开招待会,变成了三爷单人秀恩爱专场。
叶云裳看了台上陆勛一眼,直接衝到跟前,噗通跪了下去。
“陆勛哥哥,我求求你,救救乐乐!
乐乐得了白血病,需要生父的骨髓才能救她!
求求你,救救我们的乐乐,她那么可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