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灯箱砸下来的声音实在是太响了。
林清榆耳边到现在还残余轰鸣,鼻腔里是男人身上带著淡淡的檀木香味。
因为劫后余生,整个人还处于震撼和被惊嚇之中。
可当男人喊自己“老婆”,她觉得有被冒犯到,嚇得推开了他。
陆勛第一时间大步走过去,把老婆揽在怀里,温声询问:“有没事?有没哪里不舒服?”
林清榆摇摇头,心口如同雷捣,还没缓过那个劲儿。
一旁一个年龄在十八岁上下男生小跑过来,看向穿著白色西装的男人,紧张出声:“爹地,你受伤了!”
男人扬起手,淡声说了句:“无碍,不要嚇到你妈咪。”
声音落下,模样清雋,长相竟然还有七八分神似林清榆的男生,欣喜看向林清榆:“妈咪——我们终於找到你了!”
陆勛眉心紧紧拧起,心口很是不悦。
他把林清榆护在怀里,姿態像是在宣誓主权,声音透著几分警告:“这位先生,刚刚谢谢你救了我的妻子,但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眼前温谦浑身透著贵气的男人扬起了手,打断了陆勛的话:“不必道谢,救自己的妻子,何须旁人来感谢?”
男人音落,目光与陆勛的对上,凌厉如利刃上的暗芒。
几声“吱——”的急促剎车声后,几十名黑衣保鏢下车,穿著军靴,利落围了上来。
那姿態训练有素,像是jun事行动中才能看到的,陆勛不由得拧起眉头。
为首的男保鏢走到男人身边,递上湿巾:“主子,你受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