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父警告看向余鹏:“离我女儿远点。被我知道你再纠缠我女儿,別怪我拿手上的证据给你留点案底。”
果不其然,余鹏再次变了脸色。
这人最在乎的就是自己。
听到“案底”,嚇得唇瓣都白了。
宋父轻笑一声,拉著宋嘉禾走,边走边说:“你以后要擦亮眼看人。这个余鹏不能当我女婿。段肖白也不行。”
“爸——为什么段肖白不行?”
“那傢伙是个孬种!查到余鹏当年的事情,也不敢告诉你。”
宋嘉禾:……
宋嘉禾回到宋家不久,段肖白就爬上院外一棵大榕树,顺著大树干爬到宋嘉禾二楼的阳台。
这傢伙被將军逼得爬树爬得特別溜。
前些日子,宋嘉禾的父亲不待见他。他偶尔晚上送宋嘉禾回家后,又想她了,就爬树过来再跟她说说话,再爬树走。
刚刚听了宋嘉禾的“表白”,又听了宋父说不许他们在一起的话,这会儿段肖白急得不行,直接过来找宋嘉禾。
段肖白刚到宋嘉禾房间,客厅里的宋父就知道了,冷哼一声。
这个傻子,监控早就出卖他了。
还以为自己隱藏得很好!
宋母看著客厅里的监控,担忧地看向宋父:“这……你就乾脆让这两孩子在一起得了。段家那小子,人品还行,家境也不错。这天天跳窗台,你不怕他摔下去啊。”
宋父气呼呼哼了一声:“这小子就是孬种!每天都跳窗户,还以为我们不清楚,结果倒好,呆不到一小时就乖乖爬回去。怂货!也不敢过夜。”
宋母闻言,忍不住噗呲笑了出来。
原来啊……这老丈人的心思是这样啊!
此时,房间里,宋嘉禾古怪地看著段肖白:“你怎么不把余鹏的事情告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