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“平辈”二字,薄老妇人脸色微微一怔,但很快就恢復如常应著:“挺好的,三爷有心了。”
陆勛又给薄老太介绍了林清榆:“这是我的妻子林清榆。”
林清榆弯著嘴角跟薄老太问好。
薄老太点点头,这些年也断断续续听说过三爷和妻子的故事,感慨地看著陆勛:“恭喜三爷,终得偿所愿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陆勛错觉,总觉得今日的薄家老太客气得过分,好似还有几分心虚。
这不应该啊!
毕竟他是小辈啊!
薄老太又问起袁燊的事情:“小六子近日跟他那小妻子可是和好了?”
“两人感情確实有所增进。”陆勛的回答模稜两可。
薄老太心下瞭然,估摸这小六子带妻儿来见她,还要有段时间。
陆勛诚恳道歉:“这件事是我们家陆薇做得不好。如若不是她,阿燊和江梨也不会分开多年。”
提及此,薄老太面色一僵:“这……这薇薇生性活泼,加上那年各地病毒大爆发,人心惶惶,到处动盪,她一时半会忘记,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陆勛忽地眉心隆起,总觉得哪里古怪,但又说不上来。
薄老太连忙岔开话题:“听说小六子他那小妻子给她生了个儿子,精明可爱?”
“是,江小满精明可爱,乖巧懂事。”说著,林清榆打开手机里安安和江小满的合照,递给薄老太看。
薄老太连忙戴上老花镜看照片,感慨道:“像,真像,真像小六子小时候的样子。
这孩子也是个苦命人。11岁就没了父母。不知道他可曾怨恨过我们薄家,当年没把他给接回来。”
薄老太老眸湿润看向陆勛。
“他是我女儿的心头肉,被关在狗笼子里,三爷觉得我老身岂能坐视不管?当年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