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,刘碧雪再次拿出保温杯要递给林清榆。
一个假意要递,但实则要让保温杯掉下来。
一个假意要接,但实则也没想过要陆勛喝那玩意。
所以,保温杯就这么很生硬地掉在地上,盖子打开,里面的中药汤倒一地。
“哎呀~”刘碧雪叫了一声,眼眶瞬间都湿了,一副內疚的模样看向陆勛,“糟了,这可是陆勛哥哥要喝的汤药啊……怎么办?都怪我。都是我不好,我没递好,陆勛哥哥,你千万不要怪嫂子。”
“我没怪你嫂子。相反,我怪你!”陆勛直白道。
刘碧雪身子忽地一怔,眸底透著几分茫然:?
“第一、就算老宅子有中药要给我,你一定要这么当著我妻子的面说出来吗?搞得我陆勛像个病秧子一样。
我的妻子刚回来,我也要在她面前留下个好印象。万一她因此嫌弃我,那怎么办?
第二、保温杯掉在地上,那么响,万一嚇到我的妻子,里面滚烫的汤药弄到我妻子,怎么办?”
刘碧雪有点儿无语,但还是想著天王嫂老师说的,诚恳道了歉,一副受教的表情。
“是的,陆勛哥哥说的是。我確实没考虑到这一点,是我的不对。陆勛哥哥的情商实在是太高了,我以后还要多跟哥哥学学。”
这左一句哥哥,右一句哥哥,著实让林清榆多少有点不舒服。
偏生对方按照辈分,確实应该喊陆勛表哥。
这会儿,刘碧雪可怜兮兮抬起头跟林清榆道歉。
“嫂子,对不住了,都怪我不好。”
说著,她可怜兮兮看了眼自己沾到中药的裙摆:“不过……这……嫂子能让我上去你们公寓换个裙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