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跟我说什么好消息坏消息……”
林清榆那个急啊!
她虽然时常对陆勛那么深厚的感情感到茫然,但身体的本能还是在乎他的。
陆勛能察觉林清榆的紧张,也不忍继续逗她了,直接解释:“好消息是蛇死了。”
“那坏消息呢?”林清榆愣了下,从他身上下来。
陆勛视线往下,落在裤襠处,神色不太自然开口:“坏消息是我好像被咬了一口……”
“那你怎么不早说!”林清榆连忙拽著他的手去臥室,把人推倒在床上,直接上手扒裤子,哪里还顾不上自己身上不著寸缕。
扒下裤子后,林清榆焦急扒著他的腿侧瞅:“哪里呢?蛇刚咬你哪里了?我怎么没找著。”
“老婆,你再找找。刚刚我好像被蛰了一下……”陆勛的声音哑得厉害,听在林清榆耳朵里是觉得他很难受。
顾不上矫情,林清榆连忙帮他察看。
陆勛哪里能经得起这样的撩拨,没两下就反客为主,把林清榆反压在了身下,吻住了她。
等林清榆反应过来自己被骗,也有些晚了。
只能泄恨似地挠他。
脸也挠,后背也挠。
一点也没跟他客气!
“陆勛,你骗我。你说过你不会骗我的。”
“老婆,我没骗你。我刚刚说的是好像,不是肯定。我原话是我好像被蛇咬了,好像被蛰了一下。这也有可能是神经痛,医学上是解释得通的。”
林清榆:……去他妈的神经痛。
反正这傢伙就是个老混球!
……
一番折腾饜足之后,陆勛还跪坐在林清榆身上,俯身下去亲她的眼角哄著:“老婆辛苦了。老婆最累了。”
林清榆瞪他:“你別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骗我。”
“好,都是我的不对。”陆勛又温柔啄了她几口。
每次完事后,陆勛总是要亲她的眼角。
从眼角亲到脸颊,再到嘴角。
也不知道是什么癖好。
但每次被这样细细碎碎的吻亲著,听著他温柔的声音,林清榆又有种被珍视的感觉。
这倒是比网上说的那些什么都不做、来根事后烟的男人好很多。
林清榆心口有些软化,就听到陆勛嘴角溢出一声轻笑。
“老婆,怪不得古人说,点滴之恩,当涌泉相报……你刚刚……”
骚话还没说完,陆勛就直接被踹在地上了。
“你今晚继续睡地板。”
“可是老婆,我攒够积分了。”陆勛从地上爬上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