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陆时年还观察到她似乎有些狼狈,头髮好像还湿噠噠的。
陆时年看了眼腕錶,刻意等了五分钟,想看看陆勛会不会自己跑出来。
毕竟这场大火来得突然又巧合。
在这五分钟里,酒店房间里的陆勛和门外的陆时年同样度日如年。
两人眉心同款隱沉,都掐著时间,比的是彼此的耐心和冷静。
而此时看著监控的袁燊和段肖白同样也是心臟吊到了嗓子眼。
“快出来啊!”段肖白咬著唇,“刘碧雪那女人发现不对,很快就会折回来的。”
袁燊眉心沉沉,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陆时年的动作。
最终,陆时年先缴械投降。
他深吸一口气,利落闯入房间里,把在房间里在玩水杯喝水的陆勛拉了就走。
“你谁啊?刚刚有个姐姐还要跟我玩泼水游戏呢。姐姐人呢?”陆勛像孩子看到喜欢的玩具一样,赖著不肯走。
陆时年眼瞳猛地一缩。
这么紧急的情况下,三叔还会演戏吗?
如果真的是演的,这心理素质和应变能力也太好了吧。
“那个姐姐不会回来的。外面失火了,你跟我走。”陆时年拉著陆勛的手腕,著急著要走。
可陆勛半点都不著急:“你谁呀?我不认识你。我老婆说,不能跟陌生人走。”
“我是你三叔。我说要走,就得走!”说著,陆时年用蛮力扯著陆勛的手臂,强行把嘴角抽搐的陆勛给扯著离开。
两人从楼梯离开,往下走了两层,就听到有人说是误会,没有失火,是酒鬼把警报器给敲了。
这会儿,陆时年微微鬆了一口气,神色认真看向陆勛,如在小学里,陆勛千万次让他当著同学的面喊他三叔一样开口。
“我是你三叔,来,你叫我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