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面上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晚上她脚冷,要吩咐她穿袜子,不能不穿鞋子,不穿袜子踩在地板上。
你不能对她动手动脚,我会打电话给她,你要是欺负她,我就把她要回来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韩君尧就打断他:“放心,我是医生,没有人比我更懂照顾女人。”
说著,韩君尧就要带著关漫漫。
关漫漫就这么一直站著不动,手脚感觉都凉麻了一样,没有知觉。
她就这么一直看著陆时年,看著他唇瓣张张合合,可他的话却一句也听不进去。
“所以,所以……你真的要把我送给別的男人吗?”
关漫漫一张口,眼泪就忍不住往下掉。
“所以你说的另有安排,就是把我送给別的男人吗?”
陆时年盯著那张布满泪痕的脸,心弦好似被无形中的大手猛地揪紧,疼得厉害,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说了声。
“是。”
关漫漫瞬间就觉得全身没了知觉,任由著韩君尧拉著她这具尸体上车。
她想过很多种分別的可能,唯独没想过这种。
他要把她送给別的男人。
她是那么地喜欢他,哪怕他不喜欢她,也不应该把她送给別的男人啊。
心一道一道地被割裂开,疼得觉得牙齿都疼,疼得觉得四肢难受,就快要死了一样。
陆时年和小勛就这么看著关漫漫和韩君尧的背影,用目光护送两人一路上车。
小勛眨动机械眼皮:“怎么有点难过?年年,你真的要把傻漫送给別人吗?”
“年年,我好难过啊。咱们能不能把傻漫要回来?”
“傻漫去到那边,也不知道过得好不好?”
“她会不会忘记我?”
耳边响起小勛絮絮叨叨的声音,陆时年杵在原地,讥讽扬起了嘴角。
这么一扯,才觉得好似有一根无形的线连接著心瓣,一笑就扯著生疼,扯得好似鲜血淋漓。
……
而关漫漫在车上一直哭,一直哭。
老天爷很应景地下起了倾盆大雨。
忽地,她喊了“停车”。
韩君尧以为她是有什么事,就把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。
可谁知道,关漫漫推开车门就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