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勛见状,很满意甩了甩紫色的波浪大捲髮:“搞定了~小样的,跟我斗。”
陆勛:……
將军在墙角,又接收到陆勛的指令,可它哪里敢跟小勛斗啊。
斗不过,真的斗不过,太晕了。
將军闻到小勛和陆时年的气味,就化悲愤为破坏力,破坏陆时年带来的东西。
它想,这也是一种报仇的方式吧。
將军其实很乖,不敢隨便破坏东西。它试探性弄了两下后,扭过头看看陆勛,见陆勛点点头,它才敢大胆继续破坏。
一行人开始吃著餐前小点心等著樊夫人的到来。
大家聊著天,忽地將军就咬著什么东西分发给大家。
“欧——欧~”
將军第一个东西咬给了老太太。
老太太看到手里的东西,脑门子血液直往上冲。
那烫手的玩意,也不知道丟,还是不丟的好。
紧跟著,將军又从陆时年带来的购物袋里,咬了个草莓口味的,放到林清榆手里。
它还很乖巧地摇尾巴:“欧——”
林清榆看了眼手里的玩意:……
陆勛溢出一声轻笑。
陆时年和关漫漫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紧跟著,將军又咬了一个给陆震北,是巧克力口味的。
陆震北一看,黑沉著脸,把那玩意放在陆时年手里。
“处理一下。”
陆时年看了眼手里的玩意:……!
林清榆也不好意思放到了关漫漫手里:“不好意思哈,將军不懂事还给你们。”
关漫漫看了眼瞬间石化,尷尬得脚趾抠地。
所以,年年的三叔刚刚笑是因为这个?
然而,关漫漫没想到还有更尷尬的!
这会儿,老太太也僵著脸,把那玩意放到关漫漫手里:“还有这个……估计不能用了,都被那小畜生给咬破了。”
就在这时,关灿灿好奇地探出脑袋:“姐,是什么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