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小糖皱眉盯著厉梟,神色逐渐变得越来越“诡异”。
脑海中甚至忍不住缓缓浮现出了“女装大佬”四个打字,顿时给自己雷得不轻。
“你那是什么表情?”
厉梟见她一脸魂游天外,忍不住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。
这才不慌不忙的解释道:“既然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,那明天回去出席宴会,身上当然得有一套像样的首饰,不然到时候丟面子的可是我,所以这套首饰,其实也算是给我自己买的,懂了吗?”
厉梟找了一个简直不能再冠冕堂皇的理由,瞬间就让蔡小糖无话可说。
蔡小糖目光闪烁了一瞬,终於点了点头,心思却有些乱了。
“谁是你的人了……”
她的重点全都在这几个字上,忍不住小声的吐槽了一句。
话音刚落,便听到某个人欠扁的声音响起:“难道不是吗?我记得结婚证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去领的,难道……你失忆了?”
“你少口头占我便宜!”
蔡小糖没好气的瞪他,故意白了他一眼:“別忘了你现在还在考核期!我隨时有权利提出离婚!”
厉梟闻言果然见好就收,急忙举起手投降道:“是是是,所以我这不是正在努力吗?今天富婆当的不开心?”
“开心个头!”
蔡小糖想到刚才的拍卖会就觉得要心梗,隨手捞起沙发上的抱枕朝他扔了过去。
“下次再有这种事情我绝对不来了!你求我都不来!”
两个人吵吵闹闹了半天,又等了半场,终於,拍卖行的人把两样拍品拿了过来,进行最后的確认和交接。
確认过东西没有问题,厉梟这才带著蔡小糖回了家。
把玉佩交给厉老爷子,便直接拽著她回了房间,將首饰拿了出来。
“戴一下试试看?”
厉梟说著,把蔡小糖按在梳妆檯前坐下,將项炼拿了出来。
蔡小糖垂眸,儘管刚才已经近距离的確认过,眼底却还是忍不住闪过一抹惊艷。
她不太懂珠宝,只记得拍卖官介绍的时候说过,这是一种极其少见的天然紫色钻石。
耳垂微微一凉。
蔡小糖猛地回神,这才看到厉梟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起了同款的耳钻,戴在了她的耳垂上。
两个人离得极近,他的指尖带著灼热的温度,点燃一缕曖昧的空气。
蔡小糖心臟猛的漏跳一拍,下意识的后撤了一瞬,这才急忙抓起项炼,自己戴在了脖子上,乾笑道:“这套首饰果然和珠宝店里的就是不太一样……”
“嗯,很衬你。”
厉梟淡淡的应了一声,语气莫名有些低沉,手上也顺势接过了蔡小糖的“工作”,帮她把项炼扣好。
又隨意撩起一缕头髮別在她的耳后,將戴著耳钻的那只耳朵露了出来。
“好看。”
他的语气带笑,手指轻轻的在蔡小糖的侧颈蹭了一下。
蔡小糖:“……”
又来了……
又是这种气氛!
这傢伙好像又想撩自己!
脑海中的警报瞬间拉响,蔡小糖急忙假装没有注意到某个人灼热的眼神,故意自夸道:“我本来就好看,还用你说?”
“当然。”
厉梟得寸进尺,顺势弯腰將下巴抵在她的肩头,突然有些小小的吃醋道:“不过这么好看,要是能只给我一个人看就好了……”
他的语气满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。
蔡小糖耳根一烫,看到镜子里几乎贴在一起的身影,浑身像是过电一般麻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