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他从山上掉下去的时候突然失去知觉……
厉梟眉头紧锁,总觉得这件事情无论怎么想都实在太过於蹊蹺。
以他的反应和体质来说,昨天就算是真的掉下去,他也会用最快的反应,在掉落的途中把可能受到的伤害降到最低。
但是……
半晌,他突然猛的站了起来,飞快的拿起手机,拨了一串號码。
“是我,我有点事找你,现在就过去。”
厉梟一边说著,一边已经拎过了外套,头也不回的朝著门外走去。
一个小时后——
他出现在了一做规模並不算大的医院门外。
然后直接进了大楼,来到其中一座诊室前。
门一打开,一个年轻男人正坐在里面,似乎是在等人。
见他来了,男人直接站了起来。
“来了,又找我化验什么东西?”
他似乎和厉梟十分熟悉,语气隨意的很。
厉梟隨手关上门,直接坐在了椅子上,乾脆利落的挽起袖子,露出了自己的手臂,沉声吐出两个字。
“验我。”
“你?”
男人闻言一愣,顿时有些不解的看著他。
“是。”
厉梟点头,没有多做解释。
男人思索两秒,便也不再多问,乾脆利落的转身,去了室內的另一个小房间。
然后没过多久,便拿著工具走了出来。
尖细的针头刺破皮肤,厉梟却没有任何反应,只是静静的看著鲜红的血液透过软管缓缓流进试管中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结果要等多久?”
他突然问道。
男人收了针,隨手拿过棉签按在针眼上,利落的起身。
“一个小时,你要在这等著吗?”
他一边说著,一边已经走到了刚才那个小房间的门口。
“嗯。”
厉梟点头,看著他进了室內,关上了门,下意识的抬眼看了一下时间,心情也有些忐忑。
如果真的和他猜的差不多的话,那洛晚晚……
厉梟猛地攥紧了拳头,眼底闪过一抹暗光。
一个小时后——
紧闭的房门终於突然被拉开。
男人拿著一张化验单从里面走了出来,脸色已经不像刚才进去之前那样轻鬆,反而十分的凝重。
“你昨天遇到了什么事吗?”
他一看到厉梟便直接问道。
厉梟见此也不在隱瞒,如实回答:“昏迷了大概十二个小时以上,检查出来什么了吗?”
“呵……当然查出来了。”
男人轻笑一声,把化验单递给了厉梟。
“能让你昏迷超过十二个小时的东西,可不多见,我在你血液中检测到了很高浓度的……”
他停顿了两秒,这才有些不解的继续往下说道。
“你可以简单理解成一种麻痹神经类的药物,但是这种药物又和市面上已知的所有东西都不同,也可以说,完全没有在市面上出现过,是一种全新的东西,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至於效果,你已经体验过了。”
男人没再继续往下说。
厉梟手中的化验单却被猛的攥紧。
他眼底一片阴霾,风雨欲来。
没有在市面上出现过的东西……
那就代表著,这是一种还在实验中的全新药物。
有能力研究这种东西的地方……
屈指可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