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伤在身,想要討老婆开心,也只能用这种方法了。
等伤好之后,再慢慢琢磨其他的惊喜了。
午后——
蔡小糖原本以为早上的菜单这就够了。
可没有想到厉梟又让人从家里,取来了她的笔记本电脑和平板电脑,美其名曰怕她只玩手机会太无聊。
蔡小糖:“……”
好吧。
现在就算是厉梟把这整间病房重新装修一下,她都不会惊讶了!
又过了一个星期。
厉梟身上的伤也跟著逐渐好转。
他的恢復力惊人,肩上的伤口基本上已经癒合,再等一等就可以拆线。
腰上的伤虽然还没有好,可却也完美的度过了危险期,既没有发烧,也没有感染,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发展。
除了……
每过一天,心情就更焦虑一分的蔡小糖。
早上,医生照常来查房。
检查过了厉梟的伤口之后,便满意的连连点头。
“厉先生的伤口恢復的不错,在过几天,等肩膀上的伤口拆了线,就可以回家静养,等著腰上的伤口恢復就可以。”
“谢谢。”
蔡小糖急忙道谢,可脸上的笑容,却显得有些勉强。
厉梟的伤口恢復了……
那她是不是也应该……
蔡小糖想著,突然听到房门处响起“咔”的一声。
她这才注意到刚才自己突然又开始发呆,医生已经离开了。
“想什么呢?还没睡够?”
厉梟敏锐的注意到了她的状態,急忙询问了一句。
“没有……”
蔡小糖摇了摇头,猛地对上厉梟的眼神,突然觉得有些心虚,心臟也突然翻起细密的疼痛。
该怎么和他说呢……
直接提出离婚吗?
她好像……说不出口。
可是厉梟这段时间,几乎在变著法的討她的开心。
她不是木头,自然感受得到。
可越是感受到他的好,她便越是害怕失去。
最近几天,她做噩梦的次数的確减少了许多。
但却並不是没有。
每一次在梦里,她都会回到那个昏暗的地下室。
而那个趴在地上的人,也会变成厉梟。
那样的场景,她死都不愿意见到。
所以……
还是分开吧。
以后就算当朋友也不错。
这世界上不是有很多人,都是和平分手吗?
他们说不定也可以……
“怎么又在发呆?”
厉梟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,把蔡小糖结结实实的嚇了一跳。
她瞬间回神,这才发现,厉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了眼前。
两个人的距离极近,似乎连呼吸都缠绕在一起。
蔡小糖瞳孔猛的一缩,眼神突然不受控制的向下一扫,落在那两片形状好看的薄唇上,心跳猛的加快。
厉梟这段时间没有做任何“过分”的事。
是怕她生气吗?
如果说……她现在想要最后一次……
蔡小糖想著,却迟迟没有动作,手心忍不住一点点攥紧。
隨即便看到厉梟总是微微上扬的嘴角一点点勾了起来。
刻意压低的嗓音也跟著响起——
“蔡小糖,你是不是……想亲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