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边刚將信息发送出去,便听池容喃喃道:“这些天,我也在思考我这半生的经歷。”
徐萧瀟抬起头,做出倾听的模样,並语气轻柔地问:“那您思考出结果了?”
池容点头:“我不应该只围著家庭而活,也要拥有自我!”
“嗯,您这样想是对的。”
得到徐萧瀟的赞同,池容笑了笑。
而后又感慨地说:“谁都不知道余生还有多久,趁著现在,做些自己想做的事,儘量不留遗憾。”
徐萧瀟加深唇边的笑意,说道:“真开心您能慢慢解开身上的枷锁。”
“我之前……有枷锁吗?”
“当然,您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,適当的时候,也应该放鬆自己。不过我很好奇,您是为什么会有这些转变?”
听了这话,池容抬起头,直视著徐萧瀟,暖笑道:
“因为你啊。”
“我?”
“是的,前阵子与你聊天,我收穫很多。正巧身体不適,我哪里也去不了,待在房间里思考,便突然看淡了很多东西。”
池容的脸上有释然。
而徐萧瀟则觉得很欣慰,她为自己能够帮到池容而开心。
只是……
现在真不是聊天的好时机!
徐萧瀟的笑容背后,愈发焦躁。
好在池容没有一直聊下去,她说:“你应该也是和人有约吧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“那您……”
“前段时间吃药,都不能喝咖啡。现在来买一杯,然后去儿子那。”
“咖啡控制好量,是不会对身体產生负担的,您不必有心理压力。”
池容本来还有点担心,不知道这咖啡该不该喝。
听了徐萧瀟的话,池容放下心来。
她喜欢和这个年轻人聊天,也真的希望能趁著这次机会,与徐萧瀟多聊几句。
可惜……时机不对。
池容买了咖啡,便与徐萧瀟道別。
待池容一离开,徐萧瀟赶紧鬆了口气。
並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,压压惊!
与此同时,江宝宝从路边的车子里走下来。
她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盯著看了会儿,才推门走进咖啡店。
江宝宝走到徐萧瀟那桌坐下,而后说:“我刚刚,好像看到秦亦言的母亲了。”
“嗯,那的確是她。”
听这语气……
江宝宝问:“你与那位夫人认识?”
“岂止是认识,我们还算是……忘年交。”
徐萧瀟这总结,让江宝宝很是吃惊。
再想到徐萧瀟对自己的叮嘱……
江宝宝试探地问:“你让我晚来一会儿,该不会就是因为她吧?”
“嗯,你猜的没错。”
“那你们见面,是和心爱有关係吗?”
“有关係……但不是全部。哎,其实秦老夫人还不知道我与心爱是朋友,如果知道了……怕是会有麻烦。”
徐萧瀟的解释,都让江宝宝听迷糊了。
不过这事关人家的隱私,江宝宝没有多问。
而且现在,她们需要沟通的,是柳心爱的事。
徐萧瀟微微前倾著身子,问出她最此刻关心的问题:
“宝宝,你究竟想到什么办法来帮助心爱脱身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