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心爱立刻说:“我也去送送吧。”
没等徐萧瀟开口,秦亦言先用命令的语气,安排道:“你就在房间里好好休息。”
“等一会儿再休息。”
“不行,就现在!”
这强硬的语气,让柳心爱十分不满。
还抬头瞪了过去。
徐萧瀟担心柳心爱和秦亦言硬碰硬会吃亏,便说:“你还是休息吧,看你的眼睛,都要睁不开了。”
“哪有那么夸张啊。”
柳心爱说完,就打了个哈欠。
这个哈欠……让柳心爱有些尷尬。
徐萧瀟笑了下,体贴地说:“一会儿你站在窗户里看我,也是一样的。”
那怎么能一样呢?
距离那么远,想说句话都不行。
而且目送著朋友的背影……
想想就淒凉。
柳心爱突然意识到自己有点多愁善感。
而多愁善感就是自寻烦恼。
什么都解决不了。
所以柳心爱深呼吸,並给朋友一个笑容:“路上要小心。”
她想让朋友安心。
可这故作坚强的笑容被徐萧瀟看过之后,却只觉得很心酸。
但到最后,徐萧瀟什么都没说,只是点点头,便跟著秦亦言一前一后地走出臥室。
没走多远,秦亦言放慢了脚步。
他刻意与徐萧瀟保持相同的步速。
而后命令道:“既然事情是你搞出来的,那就由你负责安哄好我母亲,让她与我父亲和好如初!”
秦亦言这意思……分明就是承认了他在偷听!
他也是够囂张,偷听之后,连偽装都懒得偽装!
徐萧瀟在內心鄙视了一番。
隨即声音毫无起伏地问:“你和你母亲有仇?”
“胡说!!”
“既然没仇,为什么要对她做那么残忍的事?”
“我是在保持家庭和睦,怎么就残忍了?!”
秦亦言逐渐没了耐性。
他想,如果徐萧瀟不能自圆其说,他绝对会给这个口无遮拦的女人点教训!
徐萧瀟却根本无惧秦亦言愈发冰冷的眼神。
仰著头,就反问:“你这安稳生活,都是你母亲用无数的眼泪,和一把一把的抗抑鬱药换来的!现在她终於脱离苦海,你却要將她拽回火坑,这难道不够残忍吗!?”
徐萧瀟的话,让秦亦言一下愣住。
而后喃喃问道:“我母亲……有抑鬱症?”
“是啊,你身为她的儿子,竟然这么多年都不知道?”
秦亦言……
的確不知!
他的眸光慌乱了瞬。
待再次看向徐萧瀟的时候,他面色不善地质问:“你该不会是在说谎骗我吧!?”
“如果这样想,能让你少点自责,我无所谓。但我要告诉你,真相很好调查,甚至你去找你母亲询问也能得到答案!”
从徐萧瀟的表现就能看得出,她並没有说谎。
可是……
秦亦言难以理解地喃喃:“怎么可能……这么多年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呢?”
“因为你母亲偽装得很好,她是在用一个人的痛苦,成全了你们所有人!!”
这解释让秦亦言突然觉得呼吸有些费力。
他想让徐萧瀟安静一会儿。
可徐萧瀟……岂会让他如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