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,秦亦言不打算改。
面对徐萧瀟的提点,他只是敷衍地回应:“有感而发罢了。”
“但是你的有感而发,是会上癮的,等你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,很容易產生麻烦!”
徐萧瀟语气严肃,秦亦言却漫不经心地问:“能有什么麻烦?”
“迷恋上她的温度,戒不掉啊。”
“为何要戒掉?”
“因为……你和心爱的情况很特殊,你要考虑下心爱恢復记忆之后,可能出现的状况。”
一句话,就將秦亦言从云端,拽回现实。
秦亦言浑身的慵懒感也消失不见。
他没再说话,垂著眸子,抬步离开。
不知道是不是徐萧瀟的错觉,她感觉秦亦言的背影,都透著孤寂。
徐萧瀟望了一会儿,便长长呼出口气。
之后也回了房间。
但柳心爱並不在。
问过佣人才知道,她去给池容测量血压了。
每次测量血压,柳心爱都会留在那,和池容聊一会儿。
而这个时间……
徐萧瀟赶紧关上门,给江成昊打了电话。
待电话接通,她便语气急躁道:“秦亦言简直不是人啊,他竟然推断出我们是一伙的!”
为了不被发现,徐萧瀟住进来之后,就没和江成昊联络过。
结果就是这样的小心翼翼,还是被识破了!
徐萧瀟打这通电话,是让江成昊有个心理准备。
江成昊却没有任何意外的情绪。
只说:“知道也没关係,只要你在那,秦亦言就会有所忌惮。”
“可他根本不顾忌我,我在又如何,他照旧会和心爱做些亲密的举动。”
徐萧瀟的话,让江成昊无法再淡定。
他提高了音调,急躁地问:“你为什么不制止呢?!”
徐萧瀟都听笑了,反问道:“我如何制止,人家你情我愿的,我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!”
你情我愿……
这四个字,听得江成昊內心一阵刺痛。
他紧紧抓著手机,声音中,多了丝慌乱:“那是心爱没有恢復记忆,等她恢復记忆,她……”
没等江成昊说完,徐萧瀟便打断了他。
还反问:“你总是在强调心爱恢復记忆的事,那你有没有尊重过,没有记忆的心爱?”
江成昊被问愣住了。
缓了片刻,才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失去记忆的心爱,她也是个独立的个体啊,她会有自己的判断,我们不能將自以为是的好意,强加在她的身上!”
徐萧瀟的话,是江成昊从未考虑过的。
乍然一听,他有些不知道如何回应。
过了片刻,江成昊才说:“现在的心爱,无法做出正確判断,因为她根本不了解秦亦言。”
“可你了解秦亦言吗,我是说,现在的秦亦言?”
江成昊冷哼了一声,便说:
“自然了解,他还是那个阴险狡诈,而且还善於偽装的傢伙!这样的秦亦言,你不是也领教过吗!?”
“我当然领教过,正因为领教过,所以才能分辨出什么是演出来的,什么是有真情实感。”
徐萧瀟在努力保持中立,不偏不倚。
可江成昊却不这样想。
他皱起眉,声音中,还带著狐疑:“你是被秦亦言蛊惑了吗?”
开什么玩笑,徐萧瀟明明是被那个傢伙折磨得都快神经衰弱了!
不过徐萧瀟不想描述细节,只说出重点:“是你,不肯重新判断目前的局势,你太武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