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您瞧瞧我这伤口,现在疼得厉害呢。”
红墨委屈地扒开衣领,露出缠著雪白绷带的伤口,眉眼垂下来。
“您那位侍卫,当时简直恨不得当场杀了奴家。”
君姝仪目光淡淡落在他肩头伤处,伸手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,递到他面前。
红墨却把银子推了回去,眉眼委屈。
“这疼,可不是一点银子就能消下去的。”
君姝仪掀起眼皮看向他,淡淡开口:
“那你想要多少……换成黄金够了吗?”
红墨凑近几分,声音缠绵:“只要娘子多陪陪奴家,奴家就一点都不疼了。”
顿了顿,想起那个暗卫,他眼神一戾,试探著追问道:
“那个暗卫,那日为何突然发狂强行把您带走啊?他一个服侍主子的,哪有资格以下犯上。”
“您和他……到底是什么关係呀?”
房门轰然被踹开,声响刺耳。
正在弹琴的兰臣顿住,弦音戛然而止。
红墨抬眼看去,眼底满是不耐与厌烦。
到底还要闹多少次,又是上次那个贱人侍卫吗?
可他这次不是没来吗?
映入眼帘的,是一个面容陌生的男子。
那人目光灼灼,直直落在君姝仪身上。
红墨脸色一沉,厉声呵斥:“你是谁?赶紧滚出去!”
君姝仪靠在红墨怀里,皱著眉撑起身形看向来人。
正是方才用摺扇拦下自己的那个男人。
一股莫名的不安席捲全身,她当即厉声呼喊道:“月灵侍!”
月灵侍守在门口,眼下这个男子堂皇地进来,说明她定然遭难了。
男子一言不发,大步流星快步上前。
见对方来势汹汹,红墨与兰臣立刻站起身,一左一右將君姝仪护在身后。
“你想干什么!”
“离她远一点!”
二人厉声喝问,挥掌朝著男子狠狠攻去。
只是男子身怀武艺,身手迅猛狠戾。
不过一会缠斗,两声闷响接踵落下,两人便被尽数制住,重重跌落在地。
君姝仪惊慌失措,猛地起身便要朝外逃窜。
可她才刚跑出几步,手腕便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。
男人用力一扯,径直將踉蹌的她狠狠拽回身前。
他指尖挑上她面具的边缘,直接掀开了君姝仪脸上的面具。
面具掉在了地上。
看清那张脸的剎那,男子瞳孔紧缩,浑身一僵。
隨即便被狂喜充斥,握住她手腕的手紧得她发疼。
“……君姝仪?”
“真的是你……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见他认识自己,君姝仪满脸震惊,难以置信地看著他。
“你是谁?”
这男子面容普通,她明明没见过。
难道他易容了?
既然认识她,那就一定是大启国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