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瞬间明晓了圣域的隱秘之事。
若是今日之事泄露分毫,他性命定然难保。
恐慌攫住了他的心神,他瞬间敛了所有神色,头颅垂得更低。
“愣著做什么?快过来。”
君姝仪见他驻足不动,朝著他的方向轻轻招了招手,催促道。
他抬脚小心翼翼地往前又走了两步,刚靠近玉榻边缘,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柔软的手猛地攥住。
少女轻轻一扯,他整个人立马往前一倾,重重趔趄著栽向玉榻,堪堪要撞在少女身上。
慌乱之间,他立马伸手撑在玉榻两侧,稳住身形。
下一瞬,一双纤细的手掌忽得捧住了他的脸颊。
掌心柔软,带著少女身上的馨香。
竺鴆浑身瞬间僵硬。
温热的呼吸两两交缠。
咫尺之间,他清晰地看清了少女绝美的眉眼,长睫纤长,眼眸澄澈。
少女正一瞬不瞬地打量著他的面容。
她身上的香气源源不断縈绕鼻尖。
竺鴆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,从耳尖到脖颈,尽数染上滚烫的緋色。
他眼神慌乱闪躲,根本不敢与她澄澈的目光对视。
心跳快得近乎衝破胸腔。
整个人像被烈火灼烧一般,浑身滚烫,手足无措。
君姝仪细细端详著他的眉眼。
昨日母后跟她閒聊,又在忧心她被体內情蛊缠身一事。
便直接又让人搜罗了大批清秀的少年画像,送入圣域,特意叮嘱她,让她从中挑选一人留在圣域贴身伺候。
她想起答应过巫尘琊不会再依赖別人解蛊的事,但她只犹豫了一下,又果断把他拋在脑后。
她耐著性子逐一翻看,挑拣许久,最终一眼便相中了竺鴆。
这少年生得眉眼温顺,气质乾净纯良,是她素来偏合眼缘的模样。
而最让她在意的一点是,竺鴆的眉眼轮廓,隱隱带著几分沈墨轩的影子。
一想到沈墨轩,她体內的母蛊就隱隱躁动。
肖像身带子蛊的那个人,应该更能安抚她体內偶尔躁动不安的情蛊。
竺鴆被她看得浑身燥热,结结巴巴,磕磕绊绊地开口:“姑……姑娘……你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根纤细的食指轻轻抵在了他的唇瓣之上。
“闭嘴。”
君姝仪垂眸,目光落於他微微泛红的唇瓣上。
“会伺候人吗?”
少年长睫颤抖,轻轻摇头又点头:“……敢问姑娘,怎、怎么个伺候法?”
他从未侍奉过旁人,更是从未与女子有过这般亲近曖昧的接触。
在男女之事上全然一窍不通,根本不知她口中的伺候,究竟是何模样。
君姝仪没有直接作答,只是依旧定定地盯著他泛红柔软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