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 火影的血继限界
这一路来。
元师在思索猿飞日斩为什么会要让这几个雾隱天才,驻扎在忍校之中给那些孩子当陪练,以这么低廉的要求答应和雾隱进行情报交换——
想要昧下这些天才?
可能性不大。
木叶刚对草隱村进行了特別军事行动,即便占据著大义,但是仍旧引起了其他四大隱村的警戒与提防。
若是將雾隱村的小天才们都强行拐走——
比起声望的反噬来说,绝对是得不偿失的。
在忍界,互相有仇恨的村子很多,但都有一个共同点。
就是都覬覦著木叶的土地,也忌惮著木叶拥有千手和宇智波的底蕴——
如果能对木叶发起掠夺,没有隱村能拒绝这种诱惑。
所以在元师看来,木叶所谓的和平立场,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偽装色——
毕竟每一次忍界大战一起,所有隱村的第一个动作都是围攻木叶。
如果木叶能够挺住,脆弱的同盟出现崩裂之时,再混战为一团。
前两次如此,之后大概也会如此——
所以,元师思来想去,结合猿飞日斩和团藏內斗的现状、木叶委员这一混乱分权的现状,终於得出一个结论——
猿飞日斩这是要用其他隱村的忍者,装点他这个火影的门面!
包括对於草隱村的战爭,也是內部矛盾已经要爆开了,而不得不进行的对外宣泄——
逻辑上都是说得通的,所以才会和雾隱做这样亏本的买卖——
基於此,元师不打算让这些雾隱天才们做一些额外的动作,例如探查情报之类的。
要是被退货了,那就亏大了——
日向日差的那一双白眼给了元师很深的印象。
他不认为雾隱的天才们能逃过日差的透视。
忍校外。
元师面前。
照美冥、鬼鮫、雪与辉夜仲麻吕站成一排,听著他的训示。
“经过研討,决定你们留在木叶一年,进行为期一年的交换任务。”
“这期间,你们负责培训木叶忍校学生的实战能力,而木叶这边会为村子提供重要的情报——”
“你们的付出,水影大人会看得到。”
“做好你们的任务即可,不要有多余的行为,一年之后回村再匯报,水影大人很重视木叶对其他隱村的情报匯总。”
“要卖力些,倘若木叶对你们不满意,等於在干扰水影大人!”
元师沉声说道。
照美冥、鬼鮫等人对视一眼,有些懵了。
来的时候没这么说啊?
说好的和给木叶天才们一个下马威,怎么转手就让他们留这了?
还是一年!
不仅如此,还要配合木叶?
连情报谍报工作都不需要做——
“这是给我们流放了?”
辉夜仲麻吕揉著眉心,声音低沉,他还没有从宇智波炎的飞雷神千剐之刑”中恢復过来。
元师危险地眯起了眼睛:“这是为了更伟大的雾隱!辉夜一族会和日向一族代表两村进行通信,能为水影大人做事,要感到荣耀才对。”
辉夜仲麻吕无奈的嘆了口气。
他之前只会兴奋癲狂的低笑,但来木叶不到一个小时,他的疯病已经有了稍微缓解的情况——
他想回雾隱了!
在雾隱,忍者们即便凶残,也都是用刀去对砍,用体术去互搏——
玩的都是真刀真枪,而且虽然嘴臭,但是一般也不会上来就下死手——
哪有像宇智波炎这样的,不但偷袭还把人往死里搞的?
在幻境之中,他的胳膊被重复切下来不知道多少次,那痛觉还异常的逼真,简直就和现实没区別——
“我们会为水影大人认真做事的!”
照美冥大声说道:“请您放心好了!”
这个任务对她来说,其实还不错——
照美冥对於木叶繁华的商业很感兴趣,就当是出国旅游了——
一旁的“雪”也点头说道:“遵循您的命令,元师大人。”
对於一族之人都被迫害的雪”来说,在哪都比回到糟糕的血雾之里要强。
唯有鬼鮫默不作声的点头。
目前的他,还是一个铁血雾隱人,对於村子抱有著极高的期待。
在他看来,虽然三代水影在杀一些自己人,但就像元师说的是在刮骨疗毒,等他回去之后定然是能有大的改变的——
在木叶执行任务,正好眼不见心不烦,回去就能享受到变好的雾隱村。
“很好——”
“这些钱,你们拿著用——”元师拿出了一沓钞票,分发给了四人:“住所已经和火影达成了协议,会给你们安排在宇智波的族地。”
辉夜仲麻吕胳膊下意识地一疼,脸色有些发苦。
“警告你,仲麻吕,现在任务改变了——”
“不要杀伤木叶忍者,你们既要展现出雾隱的威仪,也要佯装友好——”
“但要记住,雾隱和木叶,不一定是永远的朋友!”元师的声音暗哑低沉。
不过,他也只是警告一番罢了。
元师並不觉得这四人会喜欢木叶,况且哪怕真有这个心思——
也得为家人考虑不是?
辉夜仲麻吕、照美冥和雪”,这三人都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的。
余下的鬼鮫,还是元师很放心的人。
“好了,准备进去吧,一年之后我会亲自为你们打晋升报告,为你们庆功!”
元师大手一挥,走进了忍校之中。
而这一进去,他就很是讶异。
这木叶忍校怎么这么大?
配置和设施对比雾隱,可以用豪华奢侈来形容——
“猿飞日斩还是有点东西——怪不得第二次忍界大战打的糟糕,和团藏內斗成这样又搞分权,还能坐在火影位置上。”
“原来是会搞钱啊!”
“会搞钱好,真是富得流油,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——”
元师眼露精光。
对於一个影”来说,会搞钱自然是厉害——
但是如果不能转换成战力的话,那就是无意义的。
所谓邻居屯粮我屯枪,在元师心中,这就是雾隱和木叶的真实写照。
“猿飞日斩不懂一个道理,不像是我们雾隱,从二代到现在內斗了几十年——”
“人心涣散的村子,即便军备再充足,发挥出的威力未必能有一半——”元师在心中暗戳戳地想道。
这也是雾隱这些年的教训。
再多的血继、忍刀、適宜的尾兽,捏不成一个整体都是白搭。
並不是元师短视。
而是木叶看似分散实则集中的框架,与团藏熟练精湛的演技——
加之原生雾隱思路上的惯性,让元师这个战国时代的智囊,陷入了一个逻辑极为自洽的误判之中。
“宇智波都敢和猿飞日斩称兄道弟了,真是有趣!”
“还在村子公然地对外村忍者使用武力,但宇智波一族在木叶中,不可能有这样的信任度,这是对火影权威的极大挑衅——”
“猿飞日斩可是千手扉间的徒弟,他绝不敢对宇智波放权,所以真相是已经控制不住宇智波一族了——”
元师又找到了一个木叶会陷入內乱的铁证。
这一条的逻辑也是通畅的,来源於对千手扉间和宇智波的刻板印象。
也有著对猿飞日斩的误解——
元师没想到,猿飞日斩在村內都是称自己为初代门徒的,偶尔才提提扉间——
“沉溺於享乐之中,过於安逸,这样的忍者看似是精兵,但是上了战场就会露馅,根本没经歷过生死一线的压力。”
元师扫了一圈忍校的设备,心里越发愉悦。
这忍校学生竟然脸上都掛著笑容——
真是成何体统!一点作为忍者的认知和自觉都没有——
上战场了遇到了厉害的忍者,还不得被压力直接弄到崩溃?
等到三代水影整顿完內部之后,元师打定了主意。
他一定要说服水影背刺木叶,抢在所有隱村之前狠狠地吃一口香的!
打劫战利品,也是雾隱的老传统了。
鬼灯幻月和无的同归於尽,就是为了一点战利品——
只是元师不知道的是。
木叶的忍校孩子们,平均每两个月都要遭受到一次严峻的考验,来源为某个不愿意透露的飞雷神黄毛——
水门还打算用匕首代替口红,力求给忍校精英们最真实的体验,感受刀锋在脖颈汗毛处划过的冰凉感。
而这么做,也有利於他控制飞雷神瞬移后的精度,手里必须得有准。
所以当水门下次来忍校的时候,纲手会陪同。
万一失手了,只要不是开肠破肚、內臟碎裂,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。
並且,现在又多了一个青水”——
忍校的孩子们喜欢笑,除了现在的物质条件优渥了之外。
有时属於是压力吃满了,必要的一种释放——
“火影大人,您来了。”
“不瞒您说,这几个孩子虽然是我们雾隱算不上拔尖的,但却也是各个身怀绝技,陪同贵村的忍校学生实战,还是很轻鬆的!”
眼见著猿飞日斩过来了,元师笑容灿烂。
他已经看到了,猿飞日斩和木叶战败的未来——
“咱们就不交流了,让他们展示一番各自的技艺如何?”
元师压低了声音:“不然闹得不好看,也是为了您的权威著想,想必您肯定是忍校的校长——”
“我已经叮嘱他们了,安心的为木叶做事,我们也不会和他们联繫,但是还请火影大人让辉夜和日向保持沟通,作为我们的情报桥樑。”
猿飞日斩眨了眨眼。
他总觉得元师在想一些很不礼貌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