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9阅读网

记住本站地址不迷路:www.69ydw.com
69阅读网 > 满级雷灵根:卷哭修仙界 > 第622章 「你记得我的名字吧?」

第622章 「你记得我的名字吧?」

柳轻舞:“……你讲话真的挺会气人的。”

“我是实话实说。你要听假话我也可以讲,但假话不能帮你收肩。”

柳轻舞沉默了,把剑重新举起来:“行,我再来一次。这次你在我出剑之前说。”

“那你出慢一点。”

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
“我刚刚才想起来。”

柳轻舞想了想:“那这一剑叫什么?”

“没有名字。”

“那你给我起一个。”

素玉沉默了一会儿:“叫轻舞。”

柳轻舞:“……你这也太省事了。”

“我是你本命剑,你叫什么剑法就叫什么。这有什么好爭的。”

柳轻舞把剑收进鞘里:“那我以后跟別人打的时候,亮剑要说『轻舞一式』吗?”

素玉沉默了一瞬:“你出去別说是我教的。”

小学鸡斗嘴......

云逸和钱多多蹲在后院台阶上,面前蹲著一只灰兔子。

那只兔子是嘎嘎最新收编的成员,体型敦实,耳朵垂下来,像一顶没戴好的毛绒帽子。

它蹲在原地一动不动,表情稳得像一尊小型石像。

据知情灵兽透露,这只兔子在加入巡逻队之前曾在灵兽园门口连续蹲了三天,期间只挪动过两次,一次是为了躲雨,一次是为了换一片更平坦的地面。

它的耐心在灵兽园里是出了名的,连隔壁那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乌龟都曾经对它表示过“这兔子比我还能熬”。

钱多多伸手想摸它的耳朵,兔子往后挪了一步,动作不大但很坚决,像在无声地表达“我跟你还不算太熟”。

钱多多又往前探了探,兔子又往后挪了半寸,一人一兔就这样在台阶上完成了一段精准的进退博弈,最终以钱多多的手指距离兔耳朵还有三寸、兔子已经退到了台阶边缘告终。

钱多多:“它是不是不太喜欢我?”

云逸想了想:“可能是你蹲的姿势不够端正。”

钱多多低头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看那只兔子:“蹲姿跟亲近程度有关係?”

“领导家的兔子,看人可能比较讲究。”

?领导吗?

有点意思。

钱多多调整了一下蹲姿,把腰挺直了,又把脚併拢了一些,然后再次伸手,兔子这次没有往后躲了,但还是没让他摸到。

它就蹲在那里,既不前进也不后退,表达出一种“我给你机会了但你自己领悟得不够快”的从容。

旁边的灵狐蹲在台阶底下看了全程,表情里带著一种“新人想融入团队总是要经过这个阶段”的瞭然。

钱多多收回手,放弃了:“灵兽院的兔子都这么有主见的吗?”

云逸低头看著兔子:“可能跟领导带的团队风格有关。”

兔子耳朵转了转,像是听懂了,又像是没听懂。

它低下头,嚼了一口台阶缝里长出来的草叶,嚼了两下又停下了,像是在品味“领导带的团队风格”这句话是否值得进一步探討。

旁边的灵狐终於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
我不知道您们到底是怎么了呢。

那表情翻译过来大概是:你们跟一只兔子聊天聊这么久,这台阶上可真有那么多话好说。

灵兽小分队中那位资歷最老的灵狐,在傍晚时分叼著一根羽毛来找林枝意。

灵狐把它放在林枝意脚边,然后蹲坐在原地,尾巴环住前爪,端正得像一枚印章。

那根羽毛被灵狐轻轻放在林枝意脚边的时候,她正蹲在院子里给嘎嘎梳毛。

嘎嘎趴在她膝盖上,眯著眼睛,尾巴一下一下地拍著地面,舒服得快要化成一滩银灰色的水。

灵狐放下羽毛,又退后两步端端正正地坐下,尾巴环住前爪,乖得像一枚印章,等她验收。

林枝意低头看著那根羽毛——通体深蓝,根部有一点若隱若现的银光,像夜幕里最远的那颗星星在羽尖打了个盹。

“这是什么呀?”她歪著头,用梳子轻轻戳了戳嘎嘎的耳朵。

嘎嘎睁开眼睛,低头看了看那根羽毛,又抬头看了看林枝意。

它的目光在羽毛上停了一会儿,然后伸出爪尖,轻轻碰了碰林枝意的手腕。

“收好,是好东西。”

接著它站起来,慢悠悠地走到灵狐面前,用尾巴尖碰了碰灵狐的耳朵,动作轻得像在说“辛苦了”。

灵狐站起来,轻轻甩了一下尾巴,穿过院门小跑著消失在暮色里,步伐轻快,尾巴尖的毛在最后一点天光里晃了晃。

林枝意捡起那根羽毛,翻过来看了一眼。

羽毛触手温凉,表面有一层极细的灵力流过,像一条小小的溪流在羽毛里散步。

她对著羽毛小声说了一句:

“谢谢呀。”

她把羽毛小心地收进袖子里,又蹲下来,伸手摸了摸嘎嘎的头,手指顺著它的耳朵根往后滑到后颈,动作很轻:

“嘎嘎真会交朋友。”

嘎嘎的耳朵往后贴了一下,又弹回来,但尾巴尖轻轻地动了动:“那是。”

它走回石桌旁,下巴搁在桌沿上,闭上眼睛,开始打盹,呼吸很快就均匀下来。

暮色从院子那头漫过来,把嘎嘎银灰色的毛染成一层暖融融的深金。

天边最后一抹橘红色正慢慢变淡,远处的灵兽园传来一声鹤鸣,短促而清越,像是有人在对帐本打了一个勾。

凤渊仙域后山的雷池上空,那片云已经压了三天了。

第一天的时候它还只是天边一道灰濛濛的痕跡,像有人拿毛笔在天上划了一道淡墨,谁都没太在意。

钱多多路过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,说了一句“要下雨了”。

连琅从炼器房出来,手里还握著一把刚淬完火的短刀,刀身上的水汽还没干透。

她远远看了一眼那片云,眉头就皱起来了。

她转身走进君窈的房间,把那把短刀往桌上一搁,语气直愣愣的:“你去看一眼后山那片云,不对劲,压得太低了。”

君窈正在整理一批法器清单,闻言没有立刻抬头,笔尖在纸面上又落了一行字才停下来。

“小殿下自己选的,进去之前她说了谁都不许打扰。她要是想出来,自然会出来。”

“话是这么说。”

连琅在桌边坐下来,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,

“但是那片云的顏色不太对。这不像普通突破该有的天象。”

“你觉得像什么?”

“像有人在里面炸了一口锅,锅盖压不住了。”

君窈放下笔,走到窗边看了一眼,然后重新坐回桌后:“那片云確实比昨天更低了。”

“你看,你也觉得不对劲吧!”

“但小殿下进去之前说了,不让任何人靠近。”

连琅沉默了片刻,从桌上抓起那把还没干透的短刀,站起来转身往外走:

“那我去后山山脚站著,不靠近,就远远看著。有事我能第一时间知道,总比坐在这里乾等强。”

第三天傍晚,那片云的顏色从灰白变成了深紫,云层內部开始有电弧在翻涌。

钱多多正在偏殿吃晚饭,筷子被震得从手里弹起来,他手忙脚乱地接住,抬头跟对面的云逸说了一句:

“你看!我就说那朵云要下雨了!这可是暴雨!”

“凤师叔祖的地方逸逸从没见过下雨呀?”

雷池之中,林枝意盘腿坐在池底。

液態的雷电之力已经比之前浅了很多,水面只没过她的腰。

银紫色的电弧在她身体表面跳跃,顺著她的经脉往里渗,又被雷阴灵根一口一口地吞进去。

她的雷阴灵根已经不再是两种顏色了,两种灵力融合成了一种全新的、稳定的、像深夜天幕上最后一抹余暉的暗紫色灵力。

周围的一切像水墨画一样淡去,被一层看不见的东西从边缘开始吞噬。

雷池消失了,后山消失了,凤渊仙域的殿宇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白色的虚空,没有上下,没有左右,只有风。

极轻极冷的风,从四面八方吹过来。

她站在那片虚空中,低头看著自己的手。她的手还是她的手,但面前不远处站著另一个自己。

身形比她还小,穿著一件鹅黄色的裙子,裙摆上绣著几朵歪歪扭扭的小白花,像是谁一针一线缝上去的,针脚不太齐,但每一针都扎得很认真。

两个小揪揪扎得端端正正,左边那个比右边高了那么一点,像是扎到一半手酸了就没重新对齐。

她蹲在地上,正用一根树枝在脚边画圈,画到第三个圈的时候抬起了头。

那双眼睛是圆圆的,亮亮的,是真正属於三岁小孩的眼睛,有一种好奇的、乾净的、像刚从溪水里捞出来的光泽。

她看了看林枝意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画的那三个圈,然后站起来,拍了拍裙子上的灰,把树枝往旁边一放,动作认真得像在进行什么交接仪式,然后开口了,声音软软的,还带著一点奶气,像刚睡醒没多久:

“你记得我的名字吧?”

林枝意没想到她会问这个。

她以为自己要面对的是昭寧,是那个背负著前世记忆和未尽之事的自己,而不是眼前这个连裙摆上的小白花都绣得歪歪扭扭的小孩子。

但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正看著她,认真得像在等一个很重要的答案。

『记住本站地址 www.69ydw.com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