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的,秋堤姐很好相处的,我第一次去的时候,她很照顾我。”
何慧玲说著仿佛想到了什么,小脸一红。
乐慧贞拍了拍胸口,做出鬆了口气的样子:“那就好,我真怕哪里做得不好,惹秋堤姐不高兴。也不知道我给她准备的礼物,她会不会喜欢————”
何慧玲看她那个紧张的样子,突然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,想起当初自己在见面前也是紧张到不行。
她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乐慧贞的手背,以示安慰。
“你送秋堤姐的也是首饰吧?”
“你放心,秋堤姐穿什么都好看,什么首饰戴在她身上也都很適合的,你送首饰就绝对不会出错。”
乐慧贞越听越不对味儿,怎么这个女人和自己想像中不太一样啊?
隨即她就和何慧玲继续攀谈。
乐慧贞不愧是当记者的,她总能在不经意间套出秋堤的信息。
最后在心中给秋堤这个假想敌画了个画像。
人长得漂亮,持家有道,把陆振华服侍得很好,最关键的一点就是陆振华非常喜欢秋堤。
乐慧贞突然感觉到巨大的压力,心中已经没有昨天那么有自信了。
但隨即,她便在內心给自己打气。
“乐慧贞,你可以的,你这张脸,这身材谁见了不迷糊。”
车子很快开到何慧玲家楼下。
乐慧贞很识趣,亲自下车,亲热地挎著何慧玲的胳膊,把她送到楼门口。
临別时,还调皮地凑过去,在何慧玲脸颊上“吧唧”印了一个鲜艷的唇印。
这个动作將她在何慧玲心中的形象彻底改观。
何慧玲愣了一下,隨即红著脸笑了,朝她和陆振华挥挥手,转身上楼。
目送何慧玲上楼后,乐慧贞踩著细高跟,“噠噠噠”地小跑回车前。
脸上带著胜利者的微笑,一把挽住陆振华的胳膊,得意地扬起下巴看著他。
她得意地扬著下巴,仰视著陆振华:“怎么样?你这个小女友被我轻鬆拿捏,现在她已经是我的人了。”
“那是慧玲心思单纯,才会被你骗。”
陆振华在她挺翘的鼻子上轻轻点了点,说道。
“待会儿就让你见见我的手段。”乐慧贞逞强地说道。
两人上车,直奔陆振华的家。这次乐慧贞坐到了副驾驶。
路上,乐慧贞注意到陆振华的自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自己这边。
她嘴角一勾,故意將裙摆往上撩了撩,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大腿。
然后微微倾过身子,红唇贴近陆振华的耳朵,呵气如兰语气魅惑地问道:“怎么样?我今天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陆振华诚实地说。
“那是我好看,还是秋堤好看呀?”
“你们两个风格不一样,见了面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哼!我才不信呢。”
隨即乐慧贞眼珠子乱转,突然间,她將右手伸到了陆振华两腿之间。
陆振华被她突然袭击嚇了一跳。
转头刚想说些什么,就对上了乐慧贞的脸。
乐慧贞此时轻咬著红唇,眼睛半眯著看向陆振华,眼神里满是勾引和挑衅。
“要不要再做一遍昨天下午做的事啊。”
陆振华喉结滚动,咽了口口水。
“开车不安全,等到家了再说。”
“昨天你不开心吗?”
陆振华瞥了她一眼。
“开心是开心,但我劝你再练练技术吧。”
“你!”
乐慧贞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全红了,恼羞地抬起手,不轻不重地在陆振华肩膀上捶了一下:“討厌!得了便宜还卖乖!”
隨著两人之间暖昧的玩笑,给乐慧贞紧张的心情舒缓了不少。
很快,两人便来到了何文田公屋。
乐慧贞一看这个地方,心中暗想。
“他也不是各方面都那么优秀,他也有缺点,竟然住在公屋。”
“哈哈哈哈,这就是老娘的优势了,老娘有钱呀!”
乐慧贞当记者后,短短时间就成了电视台的头牌,除了顏值以外,个人能力也强。
每当有大新闻的时候,她总是冲在最前面,所以这些年她工资奖金都没少拿。
已经自己贷款买了一套千尺豪宅。
想到这些,她的底气又增加了几分。
陆振华看著她眼珠子乱转,就知道她又有什么歪点子了。
两人心思各异地上了楼。
进门前,乐慧贞还整理了一下衣服,特意挺胸抬头,做出一副自信从容的样子。
料想到结局的陆振华只觉得好笑。
房门一开,陆振华先走了进去。
“宝贝,我回来了。”
只见秋堤正慵懒地斜倚在沙发里,身上只穿著一件丝质的银色吊带睡裙,柔软的布料贴著身体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
她似乎刚刚小憩醒来,听到声音,才优雅地缓缓起身,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。
陆振华眼前一亮,心中暗想一会儿乐慧贞的表情。
正在这时,乐慧贞也进来了。
她一看见秋堤的脸,立马呆立当场。
“裁判呢?裁判呢?这有人作弊呀,我和她都不在一个图层,这怎么比呀?”
乐慧贞心中抓狂地喊道。
只见秋堤隨意地站在那里,睡裙的吊带滑下一边肩头,露出精致的锁骨。
她脸上妆容虽然柔和了五官的线条,但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美,依旧扑面而来,让乐慧贞都感到一阵自惭形秽。
她只是简单地將长发中分,在脑后鬆鬆地綰了个髮髻,几缕髮丝垂落颈侧,耳朵上戴著一对造型简约的金色耳环。
没有过多装饰,却美得惊心动魄,气场全开。
就这一眼,乐慧贞的心被颓废感塞满。
她又想到:“漂亮又怎么样?她有老娘能挣钱吗?老娘能给华哥买房子。”
想到这儿,乐慧贞不甘示弱地挺了挺胸,衝著秋堤扬了扬下巴。
就连陆振华都能看出她动作之间流露出一丝外强中乾。
秋堤当然也看出来了。她目光在乐慧贞脸上身上飞快而细致地扫过,心中已经迅速给出了第一个评价:
嗯,很漂亮,身材火辣,眼神里有野性,也有点紧张————挺可爱的。
看,这就是女王和普通平民眼中的分別了。
普通人看见乐慧贞,只觉得她性感勾人。
但乐慧贞的那点嫵媚性感,在女王眼中也只是可爱而已。
陆振华快步走上前,捧著这张精致的脸,狠狠地亲了一口。
“宝贝,你今天真漂亮。”
秋堤微笑著轻轻拍著陆振华的手,眼神向乐慧贞那边示意,意思是你別冷落了新姐妹。
陆振华看她这个样子,又狠狠地亲了一口。
隨即才转身將乐慧贞拉了过来。
“宝贝,这位是乐慧贞,阿贞,她是秋堤。”
秋堤展顏一笑,大方地伸出了手,声音温柔悦耳。
“乐小姐,你好。”
乐慧贞看得有一瞬间失神,但她很快反应过来,强装镇定,梗著脖子微微仰视著秋堤。
她身高比秋堤矮了半头。
然后僵硬地伸出右手,与秋堤握在了一起。
“你好。”
秋堤对她生硬的语气丝毫不反感。
反而夸奖道:“华哥的眼光真好,你这样的大美女是怎么看上他的?”
说著她还白了陆振华一眼。
这个动作看得乐慧贞心中一颤,自己都快沦陷了。
“她好漂亮!”
她彻底明白陆振华为什么喜欢秋堤了,不但允许陆振华带著別的女人回来,还长得这么好看。
隨即她又在大脑中念了一遍自己的优势,只不过就连心声都显得底气不足:“我有钱,我有钱,我有钱。”
陆振华决定还是把这场面交给她们两人去处理吧。
各自在两人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我先去换衣服,等会儿咱们出去吃。”
“宝贝你穿什么啊?我帮你准备。”
说完,便向臥室走去。
“隨便都行。”秋堤回了一句。
这时她还没有鬆开乐慧贞的手,直接顺势拉著她坐在了沙发上。
又將另一只手盖在乐慧贞的手上,动作显得自然亲昵。
“乐小姐,听华哥说你是在电视台工作的。”
“噢,是————是的。”乐慧贞与秋堤坐得极近,她能闻到秋堤身上散发的阵阵体香。
秋堤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紧张,脸上的笑容更加柔和,声音也放得更缓:“別紧张,放鬆点。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她拍了拍乐慧贞的手背,语气真诚:“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,姐妹之间,和和气气的最重要。”
“咱们好好相处,华哥在外面做事也能少操点心,对不对?”
乐慧贞闻言,终於抬起头,认真地看向秋堤的眼睛。
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澄澈明净,满是诚恳与善意,没有丝毫虚偽。
乐慧贞紧绷的心弦,一下子鬆弛了下来。
隨即她想到了什么,將送给秋堤的那个礼盒拿了出来。
“秋堤姐,这个送给你。”乐慧贞一边將礼物递给秋堤,一边观察她的表情。
秋堤微笑地接过,当著他的面打开了礼盒。
里面也是一条项炼,和何慧玲那个款式差不多,只是吊坠的样式不一样,吊坠上镶嵌的是一颗小小的蓝宝石。
“哇!好漂亮!我很喜欢。谢谢阿贞。”秋堤將项炼拿在手中,举起来,仔细看著那颗蓝宝石。
“喜欢就好。”
乐慧贞面对秋堤时,语气总是不由自主地放缓,说不出硬话。
秋堤欢喜地將项炼戴在脖子上,隨后走到一旁的镜子前看了看,非常满意。
“你先坐一下,等我一会儿。”
秋堤说完这句,快步走进臥室,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。
然后,她拿出了一个比乐慧贞的礼盒大一倍的方形盒子。
她走到乐慧贞面前,將盒子递过去,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:“第一次见面,我也没特意准备什么。这条项炼送给你,我觉得它特別配你的风格。”
秋堤说著,打开了盒子。
盒內,一条做工极为精美的银白色链子映入眼帘,链身镶嵌著细密的碎钻,熠熠生辉。
项炼的吊坠部分,则是五颗大小不一澄澈剔透的蓝宝石,以一种独特的方式排列镶嵌著。
这显然不是日常佩戴的款式,更像是出席重要场合的奢华珠宝。
乐慧贞瞬间瞪大了眼睛,不自觉地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:“哇————!”
“这————这太贵重了————”她看著那璀璨夺目的蓝宝石项炼,一时语塞。
秋堤微微一笑,语气平常:“这是华哥之前给我买的。
我在花店工作,也没什么机会戴这种风格,所以一直收著,一次都没戴过。
你是记者,经常要出镜或参加活动,戴著正合適。”
“这个————很贵吧?”乐慧贞艰难地问出口。
“好像是几十万来著,我忘记了。”秋堤优雅地用小拇指在鬢角挠了挠,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。
乐慧贞更震惊了,脱口而出:“华哥————这么有钱?那怎么还住公屋啊?”
秋堤凑近她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將陆振华和她上星期赌马中了头奖的事,简单说了一遍。
乐慧贞心中第一个想法便是:“完了,老娘的优势变劣势了,我怎么成了最穷的一个了?”
秋堤自顾自地继续说道:“而且这个公屋也住不了多长时间了,华哥在九龙塘看好一个房子,下周就准备签约了,到时候你也一起过来选一个房间。
“华哥的意思是想咱们以后住在一起的。”
“哦————好,好————”乐慧贞被这一连串信息衝击得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机械地点著头。
这时,陆振华已经换好了衣服,他穿著简单的牛仔裤和t恤,配上一件休閒的西服外套。
给秋堤挑的则是一套简单的白色连衣裙。
“聊完了吗?没聊完的话,咱们换个地方聊。宝贝你穿这件吧。”
陆振华將连衣裙递给了秋堤,一屁股坐在乐慧贞身边,顺势搂住了她的肩膀。
秋堤拿著衣服又回到了臥室。
乐慧贞狠狠地白了陆振华一眼。
陆振华不明所以:“怎么了?”
“哼!”乐慧贞冷哼一声,隨即站起身也进了臥室,並將臥室门重重地关上。
“莫名其妙的呢,看老子今天晚上怎么收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