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死吧!”
林晚晴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与狠色。
她猛地站起身,右手紧握著那块半截红砖,用尽全身的力气,狠狠地朝著大奎伸过来的右手砸了过去!
“砰!”
坚硬的红砖狠狠地砸在大奎的手骨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骨骼撞击声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悽厉惨叫瞬间打破了河滩的死寂。
大奎捂著红肿的右手,痛苦地跪倒在地,额头上冷汗如雨水般冒了出来,整个人疼得在地上直打滚。
“大奎!”
王长风和皮猴都愣住了,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柔柔弱弱、高冷清丽的城里女知青,下手竟然如此快准狠!
“臭婊子,敬酒不吃吃罚酒!你敢打伤我兄弟!”
王长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脸上写满了恼羞成怒。
他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挑衅。
“给我抓住她!”
王长风怒吼一声,脸色狰狞如鬼魅,和皮猴一左一右,朝著林晚晴猛扑了过来。
林晚晴一击得手,正想再次挥动砖头,但王长风已经扑到了跟前,一把揪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放开我!”
林晚晴尖叫著,拼命挣扎,左手用力去推王长风的脸,指甲在王长风的脸上划出了几道血痕。
“妈的,臭婊子还敢挠老子!”
王长风被脸上的刺痛激怒了,一把夺过林晚晴手里的砖头扔到一边,双手用力一推,企图將她按倒在地。
林晚晴本就站在河岸边缘,脚底下的泥土因为河水的冲刷本就湿滑鬆软。
王长风猛力一推,不管是无心之失还是有意为之,林晚晴只觉得脚下一空。
“啊!”
一声惊呼,她的身体瞬间失去了重心,整个人向后仰倒下去。
“噗通!”
伴隨著一声巨大的水花声,林晚晴整个人坠入了冰冷而湍急的河水中。
深秋的永定河支流,水流虽不及夏日湍急,但水温却冰凉刺骨,且水底有暗流涌动。
突如其来的冰冷河水瞬间將林晚晴淹没,她根本来不及闭气,嘴里和鼻腔里顿时呛入了大量的河水。
“咳咳……救……救命……”
林晚晴在水里剧烈地挣扎著,双手本能地在水面上胡乱拍打,带起无数苍白的水花。
她不会游泳,冰冷的水流正不断地將她往河中心拖去,下沉的窒息感如恶魔般扼住了她的喉咙。
岸边,王长风看著在水里浮沉、拼命挣扎的林晚晴,原本有些慌乱的眼神逐渐安定了下来。
他抹了一把脸上被林晚晴挠出的血痕,看著手指上的血跡,脸色变得阴狠而猥琐。
“长风哥,这……这小娘们掉下去了,不会淹死吧?”
皮猴有些慌了神,看著水里渐渐微弱的挣扎,有些胆怯地问道。
“淹死?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王长风站在岸边,双手抱胸,非但没有要救人的意思,反而得意地冷笑起来。
“这水不算深,淹不死人。等她在水里呛个半死,扑腾没力气了,老子再把她捞上来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,她连站都站不稳,看她还怎么跟老子装清高!还不是任由老子拿捏!”
“高!长风哥真是高招!”
皮猴一听,立刻諂媚地拍起了马屁。
“去,在岸边看著,等她动作小了,就下去捞人。”
王长风见大奎的手没太大的事,目光再次看向水里,眼神里满是即將得逞的淫邪与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