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你也不是霍政英的女儿,妓女贱种而已,死了一会儿拉去海里餵鱼!”
白知薇眼神微闪了下,伸手拉住自己哥哥的衣袖:
“別,这是港城,又是霍家办大事的时候,弄出人命来不大好。
这样,把酒吧经理叫进来,我来说。”
经理阿肯走了进来,这间包房是酒吧最大的包房,有钱人消费的地儿,不好得罪。
白知薇双手放在腰腹前,笑意温柔,嗓音甜甜的道:
“阿肯经理,咱也不是花不起钱的人,可每分钱也都是自己辛苦赚来的。
你瞧你这服务员,把我上千块一瓶的洋酒,一整瓶都倒桌上。”
抬起脚,將洒满酒水的小白鞋放茶几上:
“才买的高定鞋,巴宝莉全球限量款,也给我弄脏了,你说怎么办?”
阿肯朝霍希彤瞪了一眼,连忙赔笑:“白小姐,先跟您道个歉,全是我们的责任。
这瓶酒我们免费送您,然后再送您几瓶好酒;您的鞋,我们立马拿去乾洗,您看成吗?”
话完就指著霍希彤:“从你工资上扣!”
霍希彤半跪在地上,低著头,没有回嘴。
“我不要钱。”
白知薇板著脸,一瞬又笑眯眯的:
“这样吧,你让这个服务员像狗一样趴在桌上跟地上。把刚才倒掉的酒水,把我鞋上的酒水舔乾净,就一笔勾销了。”
旁边的男人掏出一张卡塞进阿肯手里:“买十万块的酒,存你这儿。”
阿肯立马走到霍希彤面前,伸手按住她后脖子:
“听见没有,舔乾净这事儿就算完了。不扣你工资,你工资也经不起扣。”
霍希彤奋力挣脱,一把推开男人,自己站了起来:“
你疯了吧,我只是上个班,你没资格侮辱我!”
阿肯找来保鏢,拿来一个水桶。
一把將霍希彤的头按进冰水里,女人剧烈挣扎起来,冰水溅洒在地上到处都是。
快要窒息前的一秒,將头拉出来。
霍希彤湿漉漉的脸煞白,大口大口呼吸,剧烈呛咳起来。
阿肯道:“乖乖听话,学狗的动作,把酒水舔乾净,这事儿就过了。”
霍希彤死活不同意,保鏢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,这一次比前一次淹她的时间更长。
白知薇笑盈盈的看著,坐在一边慢悠悠的喝起了果汁。
霍希彤湿漉漉的头髮贴在脸上,双膝跪在了白知薇脚跟前。
一口一口,將上面的酒舔了个乾净。
又走去茶几边,趴在將桌上,地上的酒水一口一口舔著。
眼神木訥,直勾勾的看著一处,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。
白知薇拿手机拍了几段视频群发,按住微信语音键发语音:
“你们认出来没有,这是霍希彤,现在叫文水妹,在当陪酒女。
哈哈,瞧她,好贱吶,真是报应!”
霍希彤將桌上的酒水舔完后,阿肯让她继续跪在地上。
白知薇起身走到霍希彤身旁,缓缓蹲下,附在她耳边小声说:
“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在这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