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容得知秋菊娘的事,便知道秋菊的死和赵素素脱不了干係。
她再次约见了李氏。
李氏听了后,只是愣了下,並没有很意外,“这倒是像赵氏会做出来的事,只是她身边近来,並没有特別的事,为何要杀秋菊?”
“秋菊是她屋里伺候的,必定是发现一些事。”崔令容道。
“说来有件事很奇怪,我也是无意中才知道。”李氏说著音量低了些,“赵氏如今特別器重王和春家的,前段时间,王和春家的被罚,按理来说,该提拔其他人进屋伺候。结果赵氏一个人都不让进屋,很是让人费解。”
就是李氏女儿去梧桐苑,没坐一会,赵氏就会把他们打发走。
李氏想了想,“按照这个,秋菊应该没有进屋伺候,怎么会知道赵氏的秘密呢?”
“她屋里只有王和春家的一个?”崔令容问。
“是啊,不知道多久了,我也是前段时间王和春家的病了才知道。二嫂还和我说,赵氏是信不过旁人,坏事做多了,怕有人害她。”李氏道。
“这倒是让人费解了,怕人害她,从她自己的人挑不就好了。身契都在她手里,有什么好怕的?”崔令容道。
李氏认同地点头,“是啊,谁知道她在想什么?”
李氏又说起杜诚,说她还是没找到任何关於杜诚的踪跡,“我还小心眼地去二嫂那看了看,並没有发现什么。梧桐苑也坐了片刻。”
“行,多谢你了。”崔令容问起分家的事。
“老太太还是不同意,不过二嫂管著大厨房,赵氏吃饭用水不方便,已经闹了好几次。我听三爷说,侯爷是动了想法,怕是撑不了多久。”李氏想到分家,心里越发有盼头。
在赵氏手下过日子,实在压抑。
崔令容谢过李氏,带了一些布,去了杜家。
她说自己是碰巧经过,就进来探望一下,“我刚好从布庄回来,给你们拿一些布料,不会打扰吧?”
贺氏热情地让崔令容坐下,“不打扰,如今能过来的人,都是瞧得起我们的。”
没了荣王府,他们两口子的日子並不好过。
“说起来,我听人说,诚哥儿不去国子监读书了?”崔令容得知后,很是意外,“怎么会这样,我前些日子,还见到他去江远侯府。”
“什么,他去江远侯府?你没看错?”贺氏激动了起来。
崔令容说没有。
“这个死小子,赵素素都不认他这个儿子,还非要贴上去。”贺氏越说越气愤,“他本来出身贫寒,要不是杜家过继他,指不定还在哪里吃糠咽菜。好不容易进了国子监,说不读书就不读书。老爷子得之后,气了个半死,我们平常也找不到人。既然你没看错,明日我就去找赵素素!”
崔令容说確实没看错,“就是不懂,诚哥儿有没有走了,毕竟有一段日子。”
“那我也要去找赵素素,別以为她现在改嫁了,就能不管我们。如今荣王府不行了,她还在,总不能断了我们的供养!”贺氏哼了一声。
“哎,读书那么要紧的事,诚哥儿必定是被什么人带坏了。你们还是快点找到他,不然杜大郎君死不瞑目了。”崔令容劝了又劝。
贺氏说,“你放心,我们杜家培养他花了那么多人力物力,这小子真不听话,就滚出杜家!”
夜里杜时南回来,贺氏便提了这个事。
两个人次日就去江远侯府。
得知他们来了,赵素素不愿意见。
但贺氏放话,“去和你们主子说,她要是不来见我,我就不走了。她是知道我们的,我不介意再搬回江远侯府。如今侯府是她管家,更是舒服了。”
没得办法,赵素素只能来见贺氏两口子。
“赵氏,诚哥儿呢?”杜时南开口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