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波想都没想就点头,“行,那下午我在过来,你把钱先准备好,他那边只要美刀。”
刘坤送走了周文波,跟黑皮和胡椒私语起下午前往市区的事来,区局老刘这边,开著『照夜白』穿著便服,就来到了吉平镇。
站在吉平镇东门老街的路口,看著这条窄得只能容一辆手扶通过的巷子,老刘面上不由得皱了皱眉,老刘其实对这里是很熟悉的,他自己就是吉平下寨人,以前没少过来这边。
他今天穿得很隨便,全都是他日常洗的发白的一些便装,带著另外一个公安走到了一个早餐摊坐下,望著不远处人流进出频繁的棋牌室。
早餐摊主走过来问吃点什么,老刘隨口就要了碗白粥还有一碟咸菜还有一个滷蛋,等摊主端著吃食过来,老刘假装不懂问摊主,“那边是干什么的,怎么这么多人进进出出的?”
“你不是本地人?”
“我是下寨的,以前来也没见这处地方啊,”老刘隨口敷衍道,摊主神秘一笑,“给人家打牌的。”
“这么多人来打牌,”老刘端著鸡公碗扒拉著白粥,“老哥你进去里面打过没?”
“没有,我没那么多钱,”摊主依旧笑著回答,老刘再问,“打个牌还能要你多少钱?”
“你看到的是去打牌,但其实里面还有玄机在的,別问太多,对你没好处,总之一句话,別去,”摊主告诫了一句。
这摊主明显知道点什么,也是,常年在这老街摆摊,他肯定知道,老刘於是变换了个话题继续聊著,“我们村的刘二狗,听说来老街这赚了一百多了,问他,他就说是打牌贏的。”
“还是我跟他交情深,他偷偷告诉我,他是入了一个股,听说一百一个月能返十块呢,摊主你说是不是真的!”
摊主笑著看了看过往的行人,这才压低声音道,“这种鬼话你要是信了,你就等著被骗得钱財两空吧!”
“告诉你,別信也別瞎打听去问那些投了的人,你问他们就说是赚了,准拉著你一起入伙,”摊主坐在那翘著脚,人字拖一晃一晃的,手上还夹著烟。
“我在这卖早餐都这么多年了,告诉你,你口中的这些人,前阵子才在这棋牌室门口大闹了一回,知道为啥不?”
老刘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,摊主继续道,“资金断了,没钱给那些人返利了唄,那些人甚至连本都拿不回来,这就是一群骗子。”
“老哥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,”老刘这一句不问还好,一问差点没让摊主破防,因为他老婆也上当了,前几天被他给打得躲回娘家哭了,不然这会用得著摊主一个人在这摆摊,堆在盆里的碗他都还没洗完呢。
见摊主神色异样,早就知晓內情的老刘没有接著再问下去,而是默默低著头,跟来的那个公安嘴角掛著笑,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,但肩膀还是一抖一抖的。
“吃归吃,你別憋笑,你要是敢喷出来,看我怎么收拾你,”老刘瞪了眼对面那公安,那公安笑著压低声音道,“刘队,我发现你真的不適合下基层和人聊天,你这样聊很容易把天聊死的!”
“滚!吃你的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