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叔,什么是南半球?”小荣国天真的问。
陈东给两个小傢伙科普起地理来,“以赤道为界,往北就是北半球,往南就是南半球,咱们现在就是在南半球。”
“爹地,什么是赤道啊?”
“赤道就是咱们地球最中间的那一条纬线,它完美的分割了咱们地球的南北,你们看地图的时候就能够看到上面画的那条线了,”陈东继续给哥俩科普。
小荣国看了看哥哥从座椅边上拿出一本地图册,翻开確实看到了那条中间线,他突然问道,“东叔,这条线是谁画的,他画得公平吗?”
“哈哈哈!”
陈东无奈的笑了,小孩子的问题总是奇形怪状层出不穷的,陈东不厌其烦的给两个小傢伙解释赤道的由来,不知不觉飞机已经停稳在了机位上,舱门打开,陈东牵著俩小傢伙,慢步走下了栈桥。
五辆大奔边上,几个黑衣白人保鏢四处警惕,一个带著红色领带的男子快步上前握住了陈东的手,“陈先生,我是大眾的劳伦森,我们总裁波尔先生已经在酒店定好了房间等您过去下榻。”
陈东客气的跟他点了下头,就带著俩孩子坐上了中间的那辆银色的大奔,等陈东上了车后,隨行过来的保鏢分乘另外四辆,车队就这么直接驶出了机场。
一路往市区开去,小荣国趴在车窗上好奇的看著外头的景色,他看到了各色的人种走在大街上,甚至看到了一个体型硕大的妇女头顶著一个水桶,就这么大摇大摆走著。
“哥哥你看,那个黑阿姨头上顶著水桶都不会掉的耶,好厉害啊,”小荣国好奇宝宝般的话语,小陈辉不以为然的道,“这个我早就看过了,没有什么好稀奇的。”
车子开了將近半个小时,才驶进內斯堡市区,街上的行人更多了,有穿西装的,有穿当地民族服饰的,白的黑的,还有阿三的包头巾,各种肤色混杂在一起,小荣国已经看不过来了,一会儿指著左边说哥哥你看那个房子好高,一会儿指著右边说哥哥你看那个黑人的头髮好卷。
俩活宝就这么挨著车窗对著外面的人评头论足得不亦乐乎,陈东看著车子拐进了酒店大门,门口竟然还有持枪警戒的安保,他拍了拍哥俩的小屁屁,“坐好了,咱们到酒店了。”
车子才一停稳,一个黑人门童就跑过来拉开车门,陈东迈步下车,从身上隨手就抽了一张十块面值的美刀递给门童,门童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就接过了陈东甩给他的小费,推著车就去后备箱处搬起了行李。
“陈!我的朋友,欢迎来到南非!”
大眾总裁波尔就站在酒店大门口,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装,头髮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掛著柔和的表情,看见陈东,快步走了过来,笑著伸出手。
“波尔先生,你太客气了,”陈东笑著回应,隨后指了指身边的两个小傢伙,“这是我的儿子吉米,这是我的侄子让国尔。”
“哦!多么可爱的小绅士,”波尔弯下腰,逗弄著两个孩子,“欢迎你们来到南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