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自家大饼要熟了,来一堆人想分食。
即便他们可能分到的很少,也没人愿意。
他们不仅不会同意,甚至在邕王登基后,还会极力劝说邕王清理那些支持充王的人。
即便他们不这么做邕王也会这么干。
毕竟支持他的人那么多,越往上的官职就越少,不拿下一些人,腾出位置来,他怎么提拔赏赐那些支持者?
一朝天子一朝臣,除了有皇帝换了,性子不同的意思。
也有皇帝换了会提拔自己心腹,而提拔心腹自然要有人让出位置。
但官家不立储,那些人为了能够確保大饼成熟,才会支持接纳那些人。
都成了自己人,自然也就不存在清洗了。
因此官家自然不愿意禁止心学。
消息传开后,那些支持心学的人欢欣鼓舞,也吸引更多的人加入到支持心学当中来。
官家虽然没有支持,但官家不禁止心学,就代表心学可以一直存在。
那將来科举题目会不会出现和心学相关的题目呢?
不过支持心学的人也知道,心学根基浅薄,若是想让更多人支持,还要对心学进行解读和完善。
只有如此,才能让更多人加入进来。
此时的心学就好比一篇大纲,虽然有了故事的开头过程和结尾,却不够吸引人。
他们要做的是根据大纲来填充延伸,来增加吸引力。
而且这本身也是一些人支持心学的目的。
他们完善心学,等心学成长为参天大树之事,他们这些人也能跟著获得好处。
就好比当初的诸子百家,除了开创者被尊为圣人,还诞生了很多亚圣。
王佑一直在关注心学的传播,对於目前的局势很满意。
只要有人认可,一直加以完善,心学才能慢慢壮大。
等將来这些人出现在朝堂之上,两边的爭斗也会从学术上的爭执,演变成朝堂爭斗。
反对心学的守旧,那支持心学的就会支持变法。
而且他们在支持变法时会无比的认真,不会只打著变法的幌子,为自己谋私利。
因为变法的失败也代表著心学的失败。
这就和当初诸子百家为了获得当权者的认可,在为其效力的时候会倾尽全力一样。
因为他们的学说需要当权者的支持,才能得到推广。
若是当权者不能用他们的学说富国强军,如何证明他们的学说好於其他学说?
这天,王佑同母亲妹妹一起,乘车前往金明池。
他们並不是去金明池玩,而是去金明池不远的马球场。
吴大娘子在殿试结束后,就下帖子邀请了汴京的权贵和官宦人家,还邀请了科举前三甲的进士。
王佑虽然没有参加科举,但祖父好歹配想太庙,王家自然也得到了邀请。
而马球场就在距离金明池不远的地方。
这次马球会十分热闹,就连邕王的女儿嘉成县主和荣妃的妹妹荣飞燕也都来了。
两人之所以来,是因为两人都到了適婚的年纪。
王佑得知两人也来了,心里咯噔一声。
没想到两人还是撞上了。
不过因为曼娘上余家闹事,让余家遭受了不少閒话。
余老太师还是和原剧中一样,为余嫣然定下了婚事,应该不会来了。
明兰自然也不会因为需要帮余嫣然出头,上场打马球。
齐衡自然也不会上场,更不会因此被嘉成县主和荣飞燕看上。
这场马球会,盛家也得到了邀请。
沐姐儿跟冯氏说了一声,便拉著王佑去了盛家围帐,找明兰和如兰玩。
“行了你们也別在这拘著了,都去玩吧。”王大娘子笑道。
虽然王佑没能娶如兰,事后她反应过来,心里有些不舒服。
但在盛紘的事情上,王佑还是帮了大忙,给她长脸了。
原本盛紘回来后,因为气盛长枫,连带著对林小娘也很是恼怒,认为是她没有管好。
得知林小娘在他被留在宫里后,居然变卖他给的那些田庄铺子,盛紘那叫一个心凉。
结果林小娘拋出王大娘子和康王氏一起放印子钱的事。
这下盛紘对王大娘子也很是失望。
好在王大娘子哭诉时提到都是她回娘家求助,王佑出面找海文清帮忙,盛紘才得以脱身。
这让盛紘对王大娘子的怒气消散了很多。
因此王大娘子对王佑这个侄儿还是很感激的,心里的气也消了。
一听到王大娘子的话,如兰就高兴的拉著明兰和王佑他们离开了。
墨兰等他们离开后,也起身行礼离开。
王大娘子看了一眼墨兰,露出一丝冷笑。
盛紘爱屋及乌,对墨兰和盛长枫很是宠爱。
原本墨兰出嫁,家里还要出一些嫁妆。
可盛因为恼怒林小娘,已经说了,给林小娘傍身的那些田庄铺子分为两半,墨兰和盛长枫一人一半。
將来墨兰出嫁家里不会额外给嫁妆,盛长枫分出去,也不会再另给家业。
这可把王大娘子高兴坏了。
没有这两个分家產,明兰的嫁妆又由老太太负责,家里的家业都是她儿女的。
而且墨兰就那点嫁妆,门第稍微好点的人家都配不上。
“如兰姐姐,咱们去捶丸吧?”沐姐儿说道。
“好啊好啊。”
如兰最喜欢玩的就是捶丸了,当即和沐姐儿小跑著过去了。
王佑给了沐姐儿一个懂事的眼神,和明兰不急不慢的跟在后面。
“六妹妹,四妹妹和五妹妹的婚事定下了么?”王佑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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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表兄问这个做什么?”明兰疑惑道。
“她们嫁出去,我才能娶你进门。”王佑凑近一点,微笑说道。
明兰闻言脸蹭的一下就红了,慌乱的四处看了看,嗔怪道:“表兄胡说也不看看场合,万一让人听了去,我还怎么做人。”
“放心吧,我看过了,附近没人。”王佑笑道。
另一边,离开围帐的墨兰,远远的看著有说有笑的两人,神色复杂。
如今林小娘失宠,就连她都收到了冷落,嫁入齐家基本没机会了。
收回目光,她心事重重,漫无目的的沿著马球场走著。
突然一阵风拂过,因为心不在焉,捏著帕子的手並未用力,被风吹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