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知道这人没安好心,等珏洗完,立马进浴室,並把门反锁,结果等自己再出来时,就见墨抱著新买的小裙子购物袋,眼巴巴地守在门口,目光里满是期待。
对视片刻后,白泽败下阵来:“你先去洗澡。”
墨问:“不一起吗?”
白泽:“你自己去。”
墨並未得寸进尺:“哦。”
白泽找了个电影,等墨洗完澡,就拉著他一起看。
墨:“不穿吗?”
白泽:“等珏睡了再说。”
墨突然有种衝动,想把小孩打晕,考虑到是自己的崽,他会控制好力度的,保证第二天起来只是有一点懵而已。
但这个提议,他最终没敢和白泽说。
好不容易等小孩睡著,墨立马把降噪耳机给他带上,还顺道用钥匙锁了臥室门,动作熟练得像个现代人。
“就这一次。”白泽盘腿坐在地上,缓缓打开购物袋,然后整个人愣住了。
他拿起两只蝴蝶结长筒袜,还有大大小小的手环、项炼、发箍髮带……
“怎么那么多东西?”
墨已经开始亢奋了:“送的。”
白泽有些羞耻,让墨转过去后,就开始一件件地往身上套,他的脸和耳朵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。
半晌后,一道极其轻微的声音传来:“好了……”
墨扭头,整个人直接怔住了。
黑粉色的猫耳前面带著一圈白色的花边,毛茸茸的,跟真的耳朵似的。
黑色绸带颈环上掛著个金色铃鐺,俏皮又可爱,领口处露出白皙的锁骨,交叉的绑带上扣著蝴蝶结。
腰部往里收,镶嵌著珍珠,因为是女款,蓬蓬的裙下摆就显得有些短,再往下是笔直修长的腿,上面的大腿被长筒袜挤出肉感,侧面粘著白色蝴蝶结。
白泽不自然地站在那儿,用手压著裙边,低头道:“这……也太奇怪了。”
“你看好了——”
又是一抹熟悉的鲜红,墨痴痴地盯著伴侣,鼻血顺著嘴角直往下淌,他像毫无感觉似的往前凑。
“哎!”白泽手忙脚乱地抽纸往他脸上摁,“一会儿贫血了!”
墨反应过来,疾步走近浴室,又很快洗乾净出来,没等白泽开门,就把他扑到了沙发上,猛地握住他的脚踝往后一拉,裙摆被推到了最上面。
……
电视机的电影还在继续,却多了点別的声音。
……
白泽后面已经完全没意识了,再睁开眼时,床上只剩下了自己。
头晕晕的,呼出来的气也热乎乎的,他稍微动了动,浑身酸痛得厉害,嗓子也难受。
白泽垂眸往自己身上看,是睡衣,还是挺严实的那一套,他鬆了口气,慢慢撑著床坐起来。
门边传来“咔嚓”一声,墨走进来,头髮湿漉漉的。
白泽哑著声音:“早上洗什么头?”
“带珏去跑步了。”墨走到床边,盯著白泽红扑扑的脸,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隨即紧张起来,“你发烧了!”
“哦,没事。”白泽也不太在意,这儿是现代,感冒发烧一包药下去就好了,“我饿了,有饭吗?”